这反倒把殷五给整懵了,诧异问道:“淮小爷今日不赶我?”换做以往,裴少淮啐他一句,他便识相离开了……可还从未见过裴少淮搭理他。
“我纵是次次不搭理你,你不也照旧回回凑上来,顶甚么用。”裴少淮佯装无奈道。
“那是,那是,清的还是清的,浑的还是浑的。”小殷五爷道,“淮小爷是个清流,小的是个浑透了的,哪里有食就往哪里飞,死不要脸凑上去。”
“不过,我是个识趣的,小爷若是不喜,直便是,小的绝不找麻烦。”又道,“我这是地地道道的帮闲,懂规矩,和那苍蝇似的远远见着便能听见嗡嗡声,小爷嫌弃,恹恹脸『色』挥挥手,小的自就飞了。有那些体面极了的,干得是咱一样的活儿,却叫你看不出来,到哪都还是个富贵公子哥,淮小爷要防的,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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