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自己药厂点钱,自己可以假装看不见,但是程文那么多项目现在干的热火朝天,他一出事,引发的震荡自己可能根本收不了场。
视察队伍已经进入了大楼里,一些领导才匆忙跑到了跟前,而且还是陆陆续续的。
负责接待的厂长跟各位领导握手,然后十分自然地领着他们参观。
医疗行业赵市长不专业,但是副局长显然是懂的,一上来就要立刻参观某些关键的生产车间。
厂长当然也是内行,一听就知道,对方是来找问题的。
当然,这是人家的工作,自己这边确实也不怕查。
甚至厂长会有一种爽感,就像是……一个没喝酒的司机,遇到查酒驾的,很想吹一下。
于是厂长带着一群高管,可以说十分兴奋地带着他们参观。
副局长心里有些不悦。
因为从这些负责人面对自己突击检查的态度来看,第九药厂是有自信的,这种自信说明他们确实不怕查。
那自己这趟可能就找不到什么问题了。
但是他依旧笑容满面,要看的东西越来越精细、专业,甚至苛刻。
最后,一群人穿上了隔离服,进入了研发车间还逛了一圈儿。
一无所获。
出了车间,脱了隔离服,副局长面色不悦:“呃……你们董事长在么?总经理也行。”
“在。”
一个人太兴奋了,自然地脱口而出。
但是,所有人都一起看向他,眼神里都是责备。
那个人愣住了:“可能……不在?”
副局长感觉,自己抓住机会了!有问题!
他当即严厉地道:“到底在不在!?”
没人敢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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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辆商务车里。
副局长和赵市长都坐在里面。
副局长面带微笑:“赵市长对第九药厂很有信心啊。”
赵市长道:“医疗器械、药材的生产和加工,对任何城市,甚至是国家来说,都是重中之重。如果我没有信心,那就是我失职。”
副局长点点头:“我刚刚上任,主要也是想摸摸情况,赵市长不要介意。”
“你是卫生安全部门的专家,也是第九药厂的监督领导,过来抽查摸底,是正常工作,我没有权利介意、阻挠,更不会搞通风报信那一套。”
赵市长的表情很平静:“我知道有人在背后搞我,但是不管你信不信,陆程文没给过我一分钱。我身正不怕影斜。哦对了,倒是送过我两幅字画,不值钱,在家里挂着呢。”
副局长哈哈一笑:“赵市长,你过度紧张啦!我这次来不是这个意思,我刚刚上任嘛,就是走一走,看一看。毕竟,我得对咱们雪城最大的药厂的基本情况有个掌握啊!不然以后这工作不好开展嘛!”
赵市长微微一笑,对于着这样的说词,明显已经免疫了。
某些从政的人,嘴巴比蜜甜,下手的刀子又快又锋利。
正经做事狗屁不是,溜须拍马、背后搞人、瞒上欺下、作威作福,倒是一个好手。
但是赵市长确实对第九药厂有信心。
因为他很清楚,陆程文之前销毁过不合格药品,没有任何隐瞒;厚德集团在医疗领域的名声也是严谨、守法、医德至上的典范。
大圣集团对第九药厂已经没有控制欲了,只有收钱的兴奋。
而厚德集团做事情几乎都是在合格线以上还有他们自己的合格线,自我要求极高。
这样的企业,根本就不怕查。
他唯独担心陆程文在药厂里搞一些财政小动作,被人抓把柄。
这个时候,陆程文可不能出事啊。
他黑自己药厂点钱,自己可以假装看不见,但是程文那么多项目现在干的热火朝天,他一出事,引发的震荡自己可能根本收不了场。
视察队伍已经进入了大楼里,一些领导才匆忙跑到了跟前,而且还是陆陆续续的。
负责接待的厂长跟各位领导握手,然后十分自然地领着他们参观。
医疗行业赵市长不专业,但是副局长显然是懂的,一上来就要立刻参观某些关键的生产车间。
厂长当然也是内行,一听就知道,对方是来找问题的。
当然,这是人家的工作,自己这边确实也不怕查。
甚至厂长会有一种爽感,就像是……一个没喝酒的司机,遇到查酒驾的,很想吹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