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您的头痛,可以针灸,还有药物辅助治疗。”
“我先帮您开方。”
王女士的头痛没有王老爷子那么严重。
而且脉象上有些区别。
沈鹿更加断定了自已的推测,靳平生是给老爷子下了基因方面的药剂。
“您这个岁数,头痛发作不算特别频繁,比老爷子的情况好多了。”
王女士就好奇:“那我如果不治疗,到我爸那个岁数,会比他严重吗?”
“不会。”沈鹿十分笃定地告诉王女士。
王女士松了口气。
她见过父亲痛得特别严重的时侯,那真是青筋暴起,恨不得哐哐撞大墙啊。
她怕自已受不了。
毕竟王女士也算是从小到大一帆风顺的,吃不了那个苦。
沈鹿先开了方子,又给王女士施针。
王女士一开始看着长针还有点害怕。
结果沈鹿扎进她的风池穴,王女士只感觉有点酸胀感。
“有感觉吗?”
看王女士紧张,沈鹿没急着扎下一个穴位,而是温声细语地问。
“有点胀。”
“那就对了,别紧张。”
沈鹿安抚了王女士的情绪,继续扎下一个穴位。
等到针灸结束,王女士也已经放松下来。
“我还以为针灸会很疼,没想到我竟然能忍受。”
“很多人都能忍受,你不要太担心。”
沈鹿知道很多人对中医存在偏见,但针灸这门技术,掌握得好是有大用的。
不过,针灸学个皮毛简单,却作用不大。
真正想要学好针灸,那是必须把人l穴位图铭记于脑海的。
这还只是第一步。
后面还有更复杂的情况在等着大家呢。
所以并不是每个中医都精通针灸。
总有那些没天分的,学了这么多年都还只是初级阶段,给人丢脸。
王女士坚持要给诊费,沈鹿也收下了。
“小沈医生,我这下一次治疗是什么时间过来?”
没等沈鹿说医嘱,王女士已经主动问了。
“两周一次就行。”沈鹿觉得王女士的病没必要那么着急。
两周一次的频率也刚刚好。
王女士没想到就这么简单。
诊疗费沈鹿收取两百,王女士又被这个数字惊了一下。
沈鹿怀疑,是收取的费用太高了吗?
“不,我是觉得两百太低了,怎么也得千八百的。”王女士都让好了要大出血的准备了。
谁知道沈鹿这边给她的感受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人家这收费,简直不要太便宜。
有的专家,挂号费都是这个数字了。
“真不是友情价?”
王女士似乎还有点不敢相信。
“我们应该还没什么友情。”沈鹿实话实说。
王女士只觉得小姑娘太幽默了。
“哈哈哈,那你收费真的很便宜了。”
她收费其实不便宜。
一次两百,半个月就得看诊一次。
这种病又是需要长期调养的,这钱累计起来就多了。
这种病又是需要长期调养的,这钱累计起来就多了。
王女士也明白沈鹿的意思,但她也解释:“像我们来医院,先检查症状,就要花费一大笔了。”
“确定费用之后的治疗,又是一笔钱。”
“然后呢,每次治疗都没什么效果,西药我是吃过不少的,更别说我爸了。”
“所以,你这看得见效果的两百,就显得很便宜了。”
而且西医一次治不好,换个医院治疗或者隔一段时间又要重新检查,一次比一次费人还费钱。
“中医治不好也费人。”沈鹿意有所指。
王女士下意识看向那张方子:“不会是药很苦吧?”
“我怕苦,这一点像我爸。”
王老爷子就在女儿身边翻白眼:“我才不怕苦呢。”
王女士毫不留情地拆穿老父亲:“不知道是谁喝完杨医生开的药之后就吵着要吃薄荷糖。”
“对了,小光说那薄荷糖还是小沈医生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