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祖叔叔,永恒是啥?”
陆川有些迷糊,从出了外域之后,自已碰上的所有事情,似乎都围绕着永恒二字。
即便有些事情并未有明显关联,但是深究之后,也能感觉到其中必然。
那么这个永恒,到底哪里吸引人了?
虚岚尊者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头,郑重声明:
“第一,我看起来很老吗,作为妖祖,我正值黄金阶段,所以叫我哥哥。”
“第二,永恒,并未有具l的指代。”
“每个修士心中,有他自已的永恒,那是唯一。”
“我心中的永恒,是生命生生不息,宏大而温柔的节拍。”
“好厉害。”陆川一如既往的开始挠头:“但听不懂。”
“时机到了,自然就懂了。”虚岚尊者语气温和的点点头,看向一旁的阿萤:“你好像也有问题要问?”
阿萤有些不好意思道:“可能有些冒犯您。”
“但我还是好奇,您似乎对于妖族的命运并未有太多的担忧。”
“甚至对于被永恒祖师屠杀整个族群,也没有相当的愤怒。”
确实,虚岚尊者从恢复理智来,从未表现过苦大仇深的模样。
虚岚尊者嗤笑一声:“妖族弱小时,被其它种族欺凌。”
“妖族强大时,又欺凌其它种族。”
“这本身就是一个死循环,或者说宿命轮回。”
“让好自已该让的,坦然面对就好。”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却又情理之中。
“受教了。”阿萤深深鞠了一躬。
似乎感应到什么,虚岚尊者突然抬眼看了看远方:
“如果有什么想问的,等之后吧,当然前提是我还活着。”
“你们已经出不去了,孽龙道完全被封锁。”
陆川脸都绿了,自已这是跑慢了?
又是个坠落之地!
而孽龙道恐怕比坠落之地要危险很多。
先不提三十位妖祖。
就是妖祖之下七十二位大妖,就能把整个孽龙道犁一遍了。
还有未知的妖帝。
关键这次没人给自已兜底。
人帝不在,神帝不在,师父姐姐也不在。
虚岚尊者看着两个宝宝,也是于心不忍。
但是卷进来就是卷进来,要面对现实,没有时间想别的事儿了。
“我给你们一个任务。”
陆川一听,脚下生风直接开溜。
结果被虚岚尊者的一缕气流抓住衣领逮了回来。
被气流提着的陆川小腿乱晃,可怜巴巴的哀求起来:“妖祖哥哥你放了我好不好。”
“我很菜的,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啥事都能搞砸。”
虚岚尊者被气笑了:“不要想着置身事外。”
“你既然带着时之蛇来到这里,有其必然性。”
“而且,我不是让你们去冒险。”
陆川实在没法了,只能不乐意的撅着小嘴答应下来:“好吧。”
将陆川放下,虚岚尊者看向阿萤:“你也不要想着救族人了。”
“刚才我扫了一遍,灵梦树的气息,已经所剩无几,基本算是灭族了。”
阿萤一听,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陆川连忙扶住阿萤,对着人中一顿按,差点没给人家嘴按变形。
阿萤醒的很快,应该是被疼得。
阿萤醒的很快,应该是被疼得。
醒过来的她泪水盈眶,看得人揪心不已。
虚岚尊者心中哀叹,又不得不开口:
“我无法设身处地的安慰你,但是我应该告诉你,好好活着,你是灵梦树唯一的种子。”
“族群的延续,需要靠你。”
阿萤心如死灰,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族长把自已留在外面,不准进入孽龙道。
或许,族长早就预见到了族人的大规模覆灭。
“去永恒神庙,拔出血狱镇龙钉,唤醒孽龙。”
“妖族只能有一个妖帝,一旦孽龙醒来,必然会倾力灭杀新妖帝。”
“我会去唤醒其祂现世妖祖,为你们吸引火力。”
“时间不多,如果愿意便快些行动。”
虚岚尊者说完,身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