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刚好看到这一幕,几乎肝胆俱裂。
“傅景川!”
她甚至不敢高声叫他名字,生怕她出声会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但双脚已经像有自主意识般,没命地朝他跑去。
但她跑得再快,也终究快不过四个轮子的车。
人还没追到车子旁,那辆黑色小轿车已经带着傅景川,歪歪扭扭地驶冲向夜幕下的海边。
傅武均也看到了这一幕,也顾不上还在疼着的身l,踉跄站起身,抖抖嗦嗦地掏出手机要给方万晴打电话,边打边哆嗦着催促道:“快接电话,快接电话,方万晴,你这是要要我儿子的命啊……”
时飞凉凉瞥了他一眼:“没用的,这里没信号。”
又忍不住叹了口气道:“看不出来,你老婆也是个狠角色。”
他刚才有看到方万晴被推上驾驶座的,车就是方万晴在开。
傅景川上了车,她非但没停下,还加了速。
傅武均惨白着脸没有说话,手指颤抖着不停在翻找方万晴的手机号,越慌乱,就越不得其法,越不得其法,就越解不开手机。
时飞看不过去,一把抢过他手机,冲他嘶吼:“都说没用了。你这会儿才知道担心,有用吗?刚才你不多事去拉你老婆,现在一点事也没有,好了,你老婆不仅没感激,还跟着她姘头跑了,还要搭上你儿子的命,这都什么事儿啊……”
时飞越说越烦躁,手掌狠狠爬过头发,也完全没了主意。
没想到傅武均比他更没注意,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时飞一下被吓愣住。
傅武均也不管他,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抢过他手里的手机,不顾还晕眩中的身l,颤颤巍巍就朝车子离开的方向跑去。
“唉你……”
时飞拔腿也赶紧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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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临临就坐在靠车门一侧。
傅景川的手拽上车窗的一瞬,她吓得放声尖叫。
上官思源赶紧把上官临临推开,上前抬起手,以拳头狠狠击向傅景川攀在门窗上的长指,边冲方万晴厉声吩咐:“把油门踩到尽头!”
方万晴慌乱回头朝上官思源看了眼。
上官思源催促:“快!”
方万晴又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傅景川,猛踩油门。
傅景川面色微微一变,抓着车窗密封条的左手猝然扣紧,腾出右手,一把抓扣向上官思源的头,借力双腿用力蹬踏车门侧面,身l也快速向上翻转,硬生生从车窗边缘爬到了车顶上,牢牢趴在车顶稳住身形。
“急左转!把人给我甩掉!”
上官思源厉声朝方万晴吩咐,甚至等不及方万晴反应,躬身上前直接抢了她的方向盘,向左急打方向盘,又向右急打方向盘。
黑色的小轿车歪歪扭扭地横冲直撞。
金属车身刮蹭着破败的墙壁擦出飞溅的火花。
上官临临和方万晴被吓得连连放声尖叫。
方万晴甚至忘了松油门。
方万晴甚至忘了松油门。
黑色小轿车失控乱窜。
傅景川也被甩得四下漂移,几次差点被甩飞出去,但都靠着拽紧车顶行李架的手给稳了下来。
“他妈的!”
上官思源急得爆了声粗,冲方万晴厉吼了声,“急刹车!”
方万晴被吓懵的脑子终于有了一丝反应,脚急急踩下急刹车。
但车子还没停稳,上官思源突然推开驾驶座车门,一声“我来开!”后,一把就将方万晴推下了车。
上官临临一下坐直身,大吼道:“你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逃命!”
上官思源也失去了所有耐心,腿一跨,直接接管了驾驶座,挂挡一推,又驾着车急速飞驰了出去,边开边从后视镜看还死死扒着车顶的傅景川,反复扭转方向盘和加速减速,试图把傅景川甩飞出去。
但方万晴出门前考虑到这边山路多,特地开的越野车过来,车顶有配置纵轨行李架。
任凭他怎么操弄,傅景川双手依然牢牢抓着行李架,没有被甩出去半分。
上官思源眼神一发狠,冲车里两人喊了声:“坐好!”
便猝然加速,开着车狠狠冲撞向前方破败的土墙。
傅景川面色猝变,正要找机会跳车时,尖锐的摩托车引擎轰鸣声划破码头的死寂,一辆重型摩托车从左侧小路拐角狠狠朝疾驰的黑色车子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