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许栀清点点脑袋,又道一声:“行。”
她转身想离开,身后响起极轻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许栀清。”
“是不是在你眼里,工作永远比我重要。”
许栀清回家后久久不能平息怒意,把墙上的照片全部撕下来,装到垃圾袋里扔出去了。
丢掉的当晚,她就后悔了,第二天清晨想找回来,却发现已经不见。
再后来进入大四下学期,他们在忙工作的同时要兼顾毕业论文,每天能睡觉都是奢侈,没有时间来抚平裂开的伤痕,更是一次没有飞往彼此在的城市。
僵持到七月份,谢嘉珩的生日。
许栀清主动找他,问今年的生日有没有计划,谢嘉珩大概也想以此为和好的契机,很快发来时间位置。
但是她再次失约。
之后的三个月,他们好像都疲惫了,没有再修复这段感情的想法,约定在长廊见面说了分手。
为什么不能是谢嘉珩?因为如果是他,她没有办法完全的利用自己婚姻。因为如果是他,她不能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因为如果是他,她害怕会重蹈覆辙伤害他。
许栀清回过神来,反问:“您怎么知道我愿意联姻?”
她似乎只跟谢母透露过,当时说的是今后会考虑。
许母立马偏过脑袋看别处,许栀清心里有数,估计问不出来其他话,摆手道:“您下楼吧。”
“你到底怎么想的?”许母又问。
“我觉得”许栀清思量后用最准确的词:“太突然了。”
她计划好的人生新方向全部被打破,她决定放弃的人又要重新回归她的生活中。
许母迟缓地道:“其实,不算突然。”
许栀清奇怪地看向母亲,询问是什么意思。
“在你们分手前,谢家有找过我,提出想让你们结婚,询问我这边的态度。”许母说。
“所以,您叫我回来,也是因为这件事?”
“嗯。”
许栀清想了想又问:“是伯母的意思,还是谢嘉珩也知道?”
许母摇摇脑袋:“她单独找我的,我拿不准是谁的意思。”
谢嘉珩应该不知道吧,不然怎么会坦荡的接受分手。
许母拍着肩膀说:“妈知道你压力大,但我不希望你为了公司牺牲婚姻,你再想想吧。”
等许母离开后,许栀清坐在电脑前想很久,给谢嘉珩发消息:联姻的事情,知道了吗?
谢嘉珩:知道。
许栀清敲键盘问:你怎么看?
谢嘉珩:看得出来你对我贼心不死。
许栀清:
许栀清忍着气又问:你不反抗?
谢嘉珩:我反抗无效。
他在自己家确实做不了主,许栀清正想回复我也是,又收到消息:你都混成分公司ceo了,不知道反抗?
谢嘉珩:哦,该不会是不想反抗吧。
许栀清深呼吸,气得噼里啪啦打字:行啊,那就一起反抗,谁都别去订婚宴。
谢嘉珩:好啊,谁去谁是狗。
发出去许栀清就后悔了,她明明没有想清楚,乱跟谢嘉珩赌什么气。
只是现在再撤回,她也做不到,干脆关掉手机。
隔天,许栀清醒来,想再找许父谈谈婚约的事,可下楼时已经不见人影,去公司找他也摆出只谈公事的态度。
“这段时间,分公司的事暂且由李副总接管,你好好准备订婚宴。”许父话里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谢家和许家都是在深城起家的,订婚宴自然在深城,时间定在星期六。
许栀清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得这么快,比平时工作起来更快,转眼到星期六订婚的日子。
她早早的约常梓彤出来,躲在cake咖啡馆。
“你真不去啊?”常梓彤喝着咖啡问。
“不想去。”许栀清淡淡道。
“就因为和谢嘉珩赌气?”常梓彤有意无意刺激着:“连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分公司都不要了?”
许栀清喝着咖啡,气定神闲地回话:“分公司目前的大项目都是我接到的,总监经理也是我的人,如果没有我,运转不了。”
常梓彤沉默片刻,又看一眼手表,提醒着:“真的快到时间了。”
“你怎么看起来比我紧张?”
“因为”
常梓彤的话未讲完,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