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给云慕予反应的机会,伸手捏揉她的乳肉,另一只手探去她的腿心,触碰她最私密处。
“闻春眠!闻春眠!你做什么?你敢不听我的话吗?”
某个天真小女孩还以为自己掌握了男人的个人终端信息档案,就等于掌握了男人的命根子——其实从某方面讲,确实如此。
只是可惜闻春眠本就不是老实本分的主,他哪里会顾忌这么多,女神一丝不挂躺在自己身下,不入不是人!
指甲修剪平整的修长手指揉她奶子跟揉面团子一样,戳弄她的小逼,也是极尽色情,上来就是狠掐了把柔软蚌肉穴口顶端的小小阴蒂,一下子就直接将其刺激地充血立起,旋即拇指指腹一边施加力道一边摩挲,食指探入两瓣肥嘟嘟的花唇唇缝,只一划,便蹭出一手的水。
“啊!不要!太刺激了……呜呜呜闻春眠呜呜呜……”
云慕予在现实世界里哪里被人弄过这些?
生涩却敏感的身体给出最直接淫荡的反应,小穴泛滥出水液,她本能搅紧了双腿,更进一步的把闻春晓的手夹在了小逼里。
“舒服吗,宝宝,你看看你,骚死了,一直在流水,我学了很多这方面的知识,虽然只是理论,没有上手实践过,但是我学以致用这方面一直很出色。”
闻春眠提及此时说不出的骄傲,他把女孩的奶肉捏的通红,看她实在可怜,便勉强放过了可怜的小奶子,空下来的手撸起了自己的肉棒,幻想此时此刻,正在蹭着揉着女神小逼的其实就是自己的鸡巴,他用鸡巴把女孩欺负得浑身战颤。
“不行、不行不行…太刺激了…太刺激了呀!闻春眠、闻春眠、呜呜……闻哥,你别这样……”
云慕予受不住,喘息、哀叫,闻春眠也同样不好受,操他爹的鸡巴越撸越硬,满脑子都是操逼操烂云慕予腿间的小肉穴,可又不能当真实施——狭小逼仄的小批也就只能玩玩外面了,他的手指挤进去都觉得有几分的艰涩。
云慕予平时只会用这里尿尿,她自己鲜少的几次自慰,也只是夹夹腿、蹭蹭逼,实在极少进入异物。
眼下,闻春眠只是进入指尖的一小块便察觉到了这里小的可怜,他又憋又急又难受,竟然去扯女孩白净阴阜处的潦草毛发撒气。
“怎么这么废物啊云云?你在任务里吃鸡巴的神气劲儿呢?宝宝,逼长这么小,我拿手指操你都得把你操得撑大、操得乱喷!”
“好过分,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还扯别人阴毛!”云慕予气坏了,捂着脸哀叫。
闻春眠只觉得好笑,也不知道长着这十几根二十来根毛儿是干什么用的,又敷衍又草率。
他放弃了操逼想法,终究还是心中怜惜胜过了色欲,一想到他家宝宝那么惨,被火烧了脸,磕磕绊绊长大到现在,实在舍不得让云慕予吃一丝的苦头。
抽出手指专注玩弄女孩的淫荡小逼肉,听她似撒娇又似埋怨的轻呼哀叫,从最开始口是心非抱怨到后来别别扭扭享受,闻春眠不可谓是成就感十足。
好爽好舒服啊,比宰了十个人还让他感到畅快。
最后直到女孩身体绷直,双腿夹紧了闻春眠的手臂时,他就知道云慕予这是要高潮了,眼疾手快的,一把掰开她的双腿,脑袋凑了过去,眼瞧着那咬自己手指都费劲的狭小逼缝哆哆嗦嗦张开了个口子,他立即贴过去,湿热液体尿了似的喷进他的嘴里。
潮喷出来的水带着点甜味,闻春眠不住地大口吞咽,喉结滚动,可是把他给喝美了,只是可惜还是有不少淫水自他唇瓣和小批相贴的地方溢出,他深感浪费,觉得这是云慕予故意的,于是在最后结束咽下嘴里最后一口水时,齿关闭合,不轻不重的咬了口已经被他玩得肿胀的阴蒂。
“小气鬼。”他这样骂。
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云慕予大人包容了此男的大逆不道,她舒服地哼哼唧唧,对闻春眠的好感免不得提升了不少,发觉男人磨磨蹭蹭爬过来和她接吻,倒也配合地张开了嘴巴。
“嗯?”
云慕予疑惑,闻春眠拉开了点距离,问:“怎么了?”
“你的嘴里怎么有点甜味?”云慕予挺纳闷,随后反应过来,当即大怒,“哎呀!你恶不恶心,你你你你喝完那个你跟我接吻,哎呀,你能不能讲究一点。”
“宝宝,你也觉得很甜是不是?”闻春眠自动忽略云慕予的后半句,他现在觉得自己幸福死了,决定晚些接活时候给暗少目标一些好脸色。
云慕予捂住了嘴巴不想理会闻春眠,闻春眠却也不恼,伺候完女神让她觉得舒服了,他的感受自然也不能落下,他的双眸落在女孩赤裸的身体上,跪在床上朝着云慕予打飞机,粗长紫红的鸡巴被主人冷落太久了,如今经受刺激加之视觉享受,闻春眠粗喘了几口气就噗嗤噗嗤射了出来——那精液有些稀薄了,在确定和云慕予见面前,闻春眠实在没忍住,已经背地里撸了好几发。
云慕予默许了闻春眠如此行径,当精液飞溅在她奶子上的时候,她想到这家伙没有趁机用鸡巴捅她还让她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