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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好啊让薛宜和尤商豫分手我就和滕蔚断”(4 / 5)

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那弧度冰冷,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轻嘲。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眼,目光沉甸甸地、直直地望向父亲那双因震怒而微微圆睁的眼睛。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对峙,和一种比争吵更压抑的僵持。

证据?他当然有。那些深埋在尤家光鲜门楣下的污秽秘辛,那些足以将一个人、甚至一个家族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过往,他并非一无所知。甚至不需要多么复杂的调查,光是他所知的、关于尤商豫身世的那桩最不堪的隐秘——“乱伦产物”这四个字,就足以成为最致命、也最恶毒的武器,轻易便能将尤商豫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让这桩看似完美的联姻变成一场天大的笑话和丑闻。

可他能说吗?

他不能说,那会让薛宜难过。

于是,那声带着无数未尽之言和沉重负担的轻嗤之后,是更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薛权闭上了嘴,下颌线条绷得死紧,将所有几乎脱口而出的尖锐言辞,连同那些肮脏的“证据”,都死死地锁在了齿关之后。

他选择用沉默,来对抗,也来保护。

而这沉默,在薛廷延看来,无异于最彻底的挑衅和无理取闹。拿不出证据,却又如此强硬地反对,这算什么?是对他这父亲眼光的全盘否定,是对他为女儿精心筹谋的未来的粗暴践踏!

“薛权!说话!”

眼看冲突就要升级,一直沉默的乐如棠,终于轻轻放下了汤勺。

那一声轻响,并不重,却奇异地让饭桌上剑拔弩张的气氛凝滞了一瞬。

她依旧没有抬头,只是拿起餐巾,极其缓慢、细致地擦了擦嘴角,然后,才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怒容满面的丈夫,又看向情绪激动、胸膛起伏的儿子。

“饭要凉了。”她只说了这么一句,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这个家女主人的终结意味。

她不再看他们,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放进薛廷延面前快要冷掉的碗里,又夹了一筷子,放进薛权手边根本没动过的米饭上。

“先吃饭。”她说,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仿佛刚才那番剑拔弩张的对峙只是饭桌上一点无关紧要的背景杂音,“有什么事,都等吃完饭再说。”

薛权没应声,甚至没再看桌上那些早已凉透的饭菜。他抽出纸巾,动作有些僵硬地擦了擦嘴角,仿佛要擦掉刚才那些激烈言辞留下的无形痕迹。然后,他推开椅子,直接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沉默的阴影。显然,他不打算“吃完再说”,也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他刚转身迈出一步,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离开桌边。

“啪嗒”一声轻响。

是乐如棠放下了碗筷的声音。不重,但在骤然寂静下来的餐厅里,却清晰得令人心头发紧。

“吃饱了是吗。”乐如棠终于抬起了头,目光直直地、没有任何温度地看向儿子转身欲走的背影。那不是询问,而是陈述,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后淬炼出的冰冷。

薛权脚步顿住,脊背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微微侧过身,没有完全回头,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是。”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干涩,“妈,我先走了。”

“走?”

乐如棠忽然从鼻息里逸出一声极轻的、短促的冷笑,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失望和某种终于冲破临界点的怒意。她摇了摇头,动作很慢,视线却牢牢锁在薛权身上。

下一秒,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没看那汤勺一眼,她抄起手边那柄白瓷汤勺,用尽全身力气般,狠狠掼向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哐啷——!”

一声刺耳至极的脆响!瓷勺瞬间四分五裂,碎片和汤汁飞溅开来,在冰冷的地面上炸开一片狼藉的污渍。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也彻底击碎了这顿家宴最后一点虚伪的平静。

“薛权!”乐如棠的声音随着那声碎裂陡然拔高,不再是之前的平淡,而是带着一种被彻底点燃的、尖锐的怒意,“你在这儿对你妹妹的婚事指手画脚、横加干涉的时候,有没有动过你那脑子,哪怕一点点!去想想你自己,到底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如棠!别动气!好好说!注意身体!”薛廷延也被妻子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惊住了,顾不得再跟儿子置气,急忙绕过桌子快步走到乐如棠身边,双手搭上她的肩膀,语气急切地想要安抚。他知道妻子前阵子因为薛宜在震区的事,刚从医院调理出来,最忌情绪大起大落。

可他的手刚搭上去,乐如棠便猛地一挣,挥开了他的手臂,力道大得让薛廷延都趔趄了一下。她直挺挺地站了起来,因为激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褪去了所有强装的平静,只剩下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决绝和冰冷。她不再看丈夫,只死死盯着僵在原地的儿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砸在地上:

“我不管你跟那个姓滕的小明星,现在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是藕断丝连还是难舍难分——”

她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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