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都喜欢干我。自然有我的本事在里头。封大少爷要不也试试?别到时候,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封羽客翘起了二郎腿,姿态悠闲。他知道自己绝不会碰她——至少不会以这种方式。“打脸?”他嗤笑一声,眼神从上到下扫过她赤裸的身体,像在估价,“一个被睡烂了的婊子,能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也就是他们俩,不挑食。”
龙娶莹只觉得眼前这人虚伪到了骨子里,又怯懦到了根子上——欺负的,净是些无法反抗的女子。叶紫萱是,她也是。
恶心。
她不再看他,弯腰蹲下身,开始捡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动作不慌不忙,一件件抖开,再一件件穿回去。先裹上肚兜,系好带子,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被兜住,勒出深深的沟壑。然后是里衣,中衣,外衫。每穿一件,就像把一层铠甲披回身上。
穿好了,她直起身,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抬眼看向封羽客:“我能回去了吗?”
封羽客已经重新端起了新换的茶盏,闻,只是扬了扬手,那姿态,像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龙娶莹转身,推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阳光刺眼。她眯了眯眼,挺直了背,一步一步往回走。腿根还在疼,屁股也疼,但比起书房里那令人窒息的审视和羞辱,这点疼,反而显得实在。
她走得慢,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
封羽客今天这出戏,到底是什么意思?试探?警告?还是纯粹就想折辱她?
风从回廊那头吹过来,带着院子里槐树叶子的沙沙声。龙娶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口憋在心口的浊气慢慢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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