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炙热,像是岩浆在皮肤下流淌。
他猛地回头,却只看见一道黑金色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立在了池边的屏风旁。
玄夙归。
她还穿着上朝时的玄色朝服,头戴十二旒冕冠。
那垂落的玉藻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在她白皙的锁骨处投下几点细碎的光斑。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金色的竖瞳却死死地盯着他。
盯着他赤裸的身体。
盯着他小腹上那朵被他抓得血淋淋的红莲。
戚澈然的动作僵住了,手还保持着搓洗的姿势,指甲上沾着自己的血。
四目相对。
空气彷彿凝固了。
玄夙归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青蘅与一眾侍女便如同见了鬼魅一般,纷纷躬身告退。
转瞬间,偌大的汤池边,便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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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夙归没有说话。
她只是慢慢地走下池阶,赤足踏入温热的池水中。
她只是慢慢地走下池阶,赤足踏入温热的池水中。
她的朝服下摆在接触到水面的瞬间便晕染开来,化作半透明的质地,紧紧贴合着她修长的、充满力量感的腿部。
她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水波在她身周盪开,像是在为她让路。
戚澈然下意识地往后退,却背靠上了冰冷的池壁。
退无可退。
她走到他面前,停住。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目光落在他小腹那朵被抓伤的红莲上。
沉默。
漫长的沉默。
戚澈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能紧绷着身体,等待着她的发落。
然后,她开口了。
「疼吗?」
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戚澈然愣了一下,不知道她在问什么。
「朕问你——」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朵红莲上的血痕。
「这样抓自己,疼吗?」
戚澈然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疼?那又怎样?她在乎吗?
说不疼?那是骗人。
「朕不喜欢你弄伤自己。」
玄夙归的声音依然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朕的东西,只有朕能弄伤。」
「你没有这个权利。」
戚澈然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的话让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在她眼里,他连伤害自己的权利都没有。
他真的只是她的……东西。
「为什么是我?」
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
「楚国的贵族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我?」
他抬起头,那双因羞愤与绝望而泛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就因为三年前的一面之缘?就因为我弹了一首曲子?」
「你为了我灭了一个国家,杀了我的亲人,毁了我的一切——」
「凭什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积压了太久的愤怒、屈辱、绝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凭什么?」
玄夙归看着他,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玄夙归看着他,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不悦。
而是一种……玩味?
「朕告诉你凭什么。」
她突然伸出手,猛地将他从水中拎起,又狠狠地按在了池壁上。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戚澈然连挣扎的馀地都没有。
「因为——」
她的手指绕到他的身后,按在他后腰的某处。
「你有这个。」
戚澈然浑身一震。
他的后腰……?
「双生莲。」
玄夙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发现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