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平常镯子并无不同,但娘子你小心。”
做罢,他便将镯子同盒子一道递给崔雅贞。
她内心震惊于这这镯子的巧妙,又欣赏这个镯子的实用,颔首谢道:“木橦,替我向表哥道谢。”
“我觉得很好。”
于是她当场将镯子戴在手腕上。
这些日子很顺,顺到即使至此卫暄并没有予她任何承诺,她却依然相信他对她是有感情的。
回到房中,又到了该给成玉写信的日子。她铺陈纸笔,思考信的内容。
她想,或许可以告诉成玉,‘他’可能要赢得茶庄了,可以做茶庄的继承人了。只是考虑到事情还未完全定下,提笔之后她只写到,自己一切安好,又向他推荐了几本最近看过的游记,又习惯性说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最后问候了他。
终于写完她心中感慨万千,也不知日后有没有机会以真面目与成玉见上一面。她包好信件,决定明日亲自送去书阁。
翌日,午后正好。
这次她出来的悄无声息,也想着悄无声息的回去,于是只带了弥桑一人。
她戴着帷帽,穿得也不显眼,悄然进入书阁。行至二层,忽然她觉得背后毛骨悚然,背后汗毛直立。只因若是有人跟着她应该会发出“嗒—嗒—嗒—”的脚步声,可是现在独独只有她一个人!
是她想多了吗?她在心中劝慰自己。
心中不安,崔雅贞缓缓扭过头去,刚想高声呼唤弥桑,便被人从身后用帕子捂住鼻嘴,发不出一点声响,上面似乎还有迷药,她感觉浑身无力,被绑了起来。
她越是挣扎,绑她那人就越是捂得紧,一切却如同徒劳,她被绑到了一辆马车之中。
终于,用来遮挡眼睛玄色的布条被摘了下来。
马车中央坐着一个她意料之外的人。
她被绑到这里,被丢到那人的座前。
杨栖,是杨栖。她早该想到了。之前沉溺于一时的岁月静好,自我蒙蔽自以为可以置身事外,不肯抬头面向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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