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逐渐化入湖中,随着湖水飘动,烛火不灭,她几乎要永远坠入那湖中。
“还要吗?”他轻声问道。
她不说出话,小幅度推着他,二人生了汗,粘腻的皮肤愈发烫了。
“看着我。”他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垂眸,看见她眸中昏暗的烛火。
见她不应,卫暄不再询问,贴了上去,又一次索求。
那郎君似是寻到了规律,湖里泛起漩涡,那朵红山茶被卷入,无法自拔。
崔雅贞低声地嘤咛着,抬臂的力气几乎都没了,却猛地抬起头,一口狠狠地咬在他的肩头上,瞧着自己的“杰作”,她暗暗地笑了。
卖力的郎君瞧见她狡黠的神情,不气反笑,温和道:“既然不累……那再来……”
夜里,红山茶彻底绽放在枝头,艳得惊人。
灵魂的交织,二人心中那团火几乎融为一体。
一夜混乱,屋内一片狼藉,衣物上粘着莫名的粘液,床榻上留着红色的痕迹。
夜半,他轻轻地抱起怀里的女郎,又亲了亲似蝶吻上花。一寸寸帮她用热汤清洗,换上了干净的寝衣,二人相拥而眠。
院里的侍女都唤她夫人,好似她真成了卫暄的夫人。
但她从未忘却那日卫暄说的话。
他既要威胁她,她便也不让他好过。
思及此处,崔雅贞将桌前的宣纸揉成一团,扔在一旁。
晚间,一道黑影从窗前闪过,速度极快以至于崔雅贞以为那是错觉。
一个时辰后,卫暄来了。
他进屋后只是简单招呼,便坐在桌前看起手中的书来。
他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檀香,显然是刚刚沐浴过后。
崔雅贞悄悄地睨着他。腹诽他,看书也不知去书房,倒是跑到这装模作样。
屋内静得唯有他翻过书页的声音。
“你想如何?”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终于那埋于书中的人,抬起了头,唇畔还是那抹淡淡的笑意。
“贞娘所指是?”
“贞娘所指是?”
瞧着他这故作不懂的模样,崔雅贞心中顿生恼意,“我与你日后如何?”
日后,日后自有打算,卫暄不准备全盘告诉她,那样只会让事情愈发复杂。
“日后我自有安排。”他语气温和。
崔雅贞本卧在床榻之上,听见他这敷衍的话便掀开被褥,赤着脚下了床。
她发髻凌乱,白皙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地上,
徐徐走至他面前,一把拉走他手中的书,问道:“表哥究竟想如何?”
那书被重重的砸在一旁的圆桌上。
卫暄神色骤冷,问道:“贞娘,你要如何?”
“我想要一个答案。”她倏然凑近。
卫暄神态自若,淡淡道:“日后我便会亲自与你解答。”
面前的郎君身着白色寝衣,乌黑的发丝披在肩头,墨眸只是淡淡地看向崔雅贞,却教她察觉其中的漠然。
“玉臣。”她轻声唤道。
近在咫尺,卫暄清楚地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面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为之感到颤—栗—。
他太熟悉她了,她这是在蓄意勾—引。
“表哥,为什么非得是我呢?”她露出困惑的神情。
卫暄微笑,“表妹,是你先惹我的,现下却反来质问我。”
“可是……”她语未毕,
他起身,一把将面前的女郎捞入怀中,抱上床榻。
他嗅见了她发间的桂香。
气氛逐渐旖旎。
躺在温软的床榻之上,崔雅贞正想抬腿踢向面前的男人,没料到自己的想法早被他察觉。
他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小腿。
如藕般的小腿被修长宽大的手掌桎梏,温润细腻的触感教卫暄眸色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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