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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来了(2 / 3)

撞得耳膜发疼。

她知道自己不该去。

这很可能是个陷阱,一个精心布置的、针对她或陆璟屹的局。

季言澈消失了八年,凭什么突然用这种方式联系她?

他变成了什么样?是敌是友?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尖叫。

可脚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向前迈了一步。

“温小姐,请回到车上。”保镖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语气强硬起来,“这里不安全,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温晚抬起头,看向保镖。

阳光刺得她眼睛发酸,几乎要流泪。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

咻。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破空声,贴着保镖的耳廓飞过!

快得像幻觉。

保镖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觉得右耳一凉,随即是火辣辣的刺痛。

他猛地摸向耳廓,没有血,但耳垂被划开了一道极细的口子。

而在距离他脚尖不到十公分的沙地上,一支黑色的、尾部带着白色羽毛的碳纤维箭矢,正直直地插在那里,箭尾还在高频震颤,发出嗡嗡的蜂鸣!

不是幻觉!

“敌袭!”

另一名保镖厉喝,瞬间拔枪,将温晚护在身后,目光锐利地扫视箭矢来向。

空旷的荒野,风声呼啸,远处只有废弃的体育场和零星的灌木丛。

没有任何人影。

但那支箭,真真切切地钉在那里。

像一道无声的警告,一个精准到令人胆寒的越界者死的宣告。

温晚盯着那支箭,心脏骤停。

不是枪,是箭。

用最原始、最安静的冷兵器,在百米之外,精准地擦过保镖的耳朵,钉入地面。

这份控制力,这份悄无声息的压迫感……绝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只会咧嘴傻笑、骑着机车在巷子里横冲直撞的季言澈。

保镖按住耳麦,急促汇报情况请求支援。

另一人则持枪警惕环顾,试图找出狙击手位置。

温晚却慢慢蹲下身,不顾保镖的阻拦,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支箭的尾羽。

触感冰凉,带着高速摩擦空气后的余温。

箭杆上,靠近箭尾的地方,刻着一个极其微小、几乎难以辨认的标记。

一个简单的、线条锋利的赛车头盔侧影,头盔上有一道闪电状的划痕。

那是十六岁的季言澈,在他那辆改装机车车的头盔上,用白色喷漆亲手涂鸦的图案。

他说,那是他的闪电侠。

温晚的指尖猛地缩回,像被烫到。

她抬起头,望向箭矢射来的方向。

体育场看台最高处,那片被阴影吞噬的角落。

那里空无一人。

只有风卷起沙尘,打着旋儿掠过斑驳的水泥台阶。

但温晚知道,他在那里。

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看见她了。他来了。

而且,他有能力在她周围密不透风的监视网里,撕开一道口子,把一支箭,钉在她脚边。

“温小姐,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保镖的声音紧绷,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远处已经传来其他车辆急速驶近的引擎声,陆璟屹的增援到了。

温晚被半强迫地扶回车上。

车门关上前,她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看台。

夕阳正沉入体育场破损的穹顶后方,逆光将那片阴影切割得更加浓重。

恍惚间,她好像看见最高处的阴影里,有一个极其模糊的轮廓,一闪而逝。

像一头蛰伏的、年轻的兽。

车门关上,引擎轰鸣,宾利迅速调头,驶离这片荒野。

温晚靠在座椅里,手心冰凉,全是冷汗。

手机屏幕又亮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第二条短信,这次附着一张照片。

照片像素不高,像是很多年前的老手机拍的。

画面里,是那个破旧看台的第七排左数第十二个座位。

水泥座位上,静静地躺着一根褪色的粉色发绳。

发绳旁边,还有一颗小小的、银色的、造型粗糙的齿轮吊坠。

那是她十五岁生日时,随手在路边摊买来,又随手丢掉的便宜货。她早忘了。

照片下面,是一行字。

【东西我保管了八年。现在,该你还债了,晚晚。】

温晚盯着那颗齿轮吊坠,盯着那行字。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

不是甜蜜的过往,而是那个雨夜之后,医院消毒水刺鼻的气味。

季言澈头上缠着绷带,胳膊打着石膏,躺在惨白的病床上。

她去看他,手里拿着那颗刚刚在路边摊看到、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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