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屹问,手指轻轻清洗她腿间的血迹。
温晚没回答,眼睛盯着水面,一动不动。
陆璟屹也没指望她回答。
他继续清洗,洗得很仔细,从脖子到胸口,到腰腹,到腿间。
洗到那个被撕裂的地方时,温晚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以后就不会疼了。”陆璟屹说,声音平静,“多做几次,你就习惯了。”
温晚的眼泪又涌上来。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洗完澡,陆璟屹用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回床上。
他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上来,从背后抱住她。
温晚僵住。
“睡吧。”陆璟屹说,嘴唇贴在她后颈,“明天开始,你搬去我房间。”
温晚的心脏狠狠一抽。
“不……”她小声说,“我想睡自己房间……”
“由不得你选。”陆璟屹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温晚,记住今晚。记住你是谁的人。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有逃跑的念头……”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小腹,轻轻按了按。
“我就把你锁在床上,锁到怀孕为止。”
“让你每天除了被我干,什么都做不了。”
温晚浑身冰凉。
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陆璟屹从来不开玩笑。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这一夜,温晚没睡。
她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从西边移到东边,看着天色从深黑变成深蓝,再变成灰白。
陆璟屹睡得很沉,手臂一直圈着她,像怕她跑掉。
温晚躺在他怀里,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
下体的疼痛还在,火辣辣的,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东西,黏腻的感觉让她想吐。
但比身体更痛的,是心。
那个疼了她八年的哥哥,那个她曾经最信任、最依赖的人,昨晚强暴了她。
用最残忍的方式,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天快亮的时候,温晚轻轻动了动,试图从他怀里挣脱。
陆璟屹立刻醒了。
他睁开眼睛,眼神清明,根本不像刚睡醒。
“想去哪?”
他问,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厕所……”温晚小声说。
陆璟屹看了她几秒,松开手。
温晚裹着被子下床,腿刚沾地就一软,差点摔倒。
下体的疼痛让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挪进浴室,关上门。
靠在门上,她捂住嘴,无声地哭了。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身上那些痕迹,脖子上的吻痕,胸口的指痕,腰间的淤青,大腿内侧干涸的血迹。
每一处都在告诉她,昨晚不是梦。
她真的被陆璟屹强暴了。
被她叫了八年哥哥的人。
陆璟屹已经起床了,穿着睡袍,站在窗边抽烟。
听见声音,他回头看她。
“过来。”他说。
温晚走过去,停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
陆璟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撩开她的头发,检查她脖子上的痕迹。
“疼吗?”他问。
温晚摇头。
“撒谎。”陆璟屹低头,吻了吻那些吻痕,“但我喜欢你这副乖巧的样子。”
他的手滑进她的睡袍,抚上她的小腹。
“这里,”他的声音低下去,“昨晚我射了很多进去。说不定,已经怀上了。”
温晚的身体僵住。
陆璟屹感觉到了,低笑一声,“怕了?”
温晚没说话。
“怕就乖一点。”陆璟屹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画圈,“只要你听话,我可以等你长大一点再要孩子。但如果你不听话——”
他的手指往下滑,停在那片红肿的地方,轻轻一按。
温晚倒抽一口冷气。
“我就天天干你,干到怀上为止。”陆璟屹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内容残忍,“到时候,你就挺着大肚子,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待在我身边,给我生孩子。”
温晚闭上眼睛。
“我不会跑的。”她说,声音很轻,“哥,我不会跑了。”
陆璟屹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松开了手。
“记住你说的话。”他转身走向衣帽间,“去换衣服,下来吃早餐。”
温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手指慢慢握紧。
指甲陷进掌心,掐出血痕。
但她感觉不到疼。
因为心里的疼,比这疼一千倍,一万倍。
温晚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向书桌。
她拉开抽屉,从最底层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