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妖娆又无助的扭曲姿态。
抓着栏杆的手已经滑软无力,指尖微微颤抖。
季言澈的进攻变本加厉,他的舌头不再满足于外部,开始尝试向更深处探索。
湿滑的舌尖挤开那道湿滑紧致的窄缝,朝着温热的内里钻去。
虽然无法像手指或性器那样深入,但这种柔软、湿热、带着独特纹理的触感,在如此公开且屈辱的境地下,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
温晚能感觉到他的鼻尖抵着她的耻骨,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灼热,能感觉到他舌头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刺入、每一次卷吸。
快感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无情地冲击着她早已溃不成军的防线。
小腹深处酸软到了极点,子宫都在轻微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释放欲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积累、膨胀。
她开始失控地轻轻摇摆腰肢,不是逃避,而是无意识地追逐那致命的快感源头。
理智在尖叫,在哭泣,在告诉她这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身体,这具被训练得敏感、又被接连侵犯和撩拨到极致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季言澈似乎感受到了她濒临彻底崩溃的状态。
他停下了深入的舔弄,转而将整个口腔覆了上去,用力地、深深地吸吮,同时用舌尖更加快速地、高频地震颤那颗已经肿胀硬挺到极点的珍珠。
就是这一下。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温晚的瞳孔骤然扩散,所有的光景和声音都离她远去。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破碎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
一股极其凶猛、完全无法控制的热流,从小腹最深处轰然炸开,如同决堤的洪流,以不可思议的力量和速度,从她收缩痉挛的花穴深处,猛烈地喷射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