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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叔晚问:“洗过了吗?”
“什么?”
“热水澡,洗过了吗?”戎叔晚殷勤:“若是还没有,我伺候大人洗。保管这上上下下都搓完,连带褶儿的缝儿里都洗得白净。”
“带褶儿的缝儿?——”徐正扉重复了一遍,旋即明白过来,笑着啐他:“你这该死的浪货,脸都不要。”
戎叔晚笑着从身后圈住他:“哎,大人想的是什么?我说的是……脚后跟。”
徐正扉被他逗得哭笑不得:“扉的脚后跟可没有褶!少不得你这粗人,四处翻墙爬屋,磨得脚后跟都皲了。”
戎叔晚哼唧着人,拿唇亲亲人头顶,又俯身下去吻他耳尖和耳肉。那声音放得低,“若是大人愿意,旁的有褶儿的地方,我也能洗。”
徐正扉背过手去掐他:“想美事儿呢。”
“良宵难得,谁会想些不美的事儿?”戎叔晚道:“难不成我是个傻子?——大人若是不愿意也无妨,我与大人洗脚也好。”
徐正扉脱开他的怀抱,神情惊讶:“与我?”他笑着坐回床边:“若说洗身子,才到家便沐浴更衣,可惜没你的机会了。这洗脚么……倒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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