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啦!又怎么会知道仙草旁边只有一只爱逗它们的石仙?
他是三生石,见洛倾点头,一眼就觉又是一对苦命人。
【下一个千年,换成兔子的模样吓参精。】
至于这个百年嘛,“你知不知道你这意中人修什么道?”
“什么道?”
洛倾并不否认那句意中人。
三生石高兴了,他的灵体坐在悬崖峭壁之上荡着腿。
“无情道。”
“嗯,很老的道成了,你不觉得他有时候很迟钝?”
洛倾没说话了。
三生石分享啊,“应该是修过一段时间,后来觉得不好重修了。”
“但无情道嘛,你知不知道这种东西要拔情丝的。”
“这人呢一辈子情丝就七寸,他拔了一点,后来觉得不好啊,还想留着,”改修他途,但这世上哪有这样想改就改的好事?”
“他在情感上头比人钝一点。”三生石凑到洛倾身旁特意问:“你不觉得?”
迷茫中见真知。
清醒后又懊悔。
那是三生石想要看到的,谁知洛倾偏偏没表情。
“你好无趣。”
石头小仙不乐意!
他不乐意的后果很严重,仙草,一根不给。
那洛倾就要开抢了。
他没有说过他是个坏人,但修真界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就是一个人能杀人夺宝,而洛倾只是迫于无奈摘根草。
这全源于他高尚的节操以及三生石的逼迫。
谁让他讲了半天一根仙草都不让。
买卖不成就是没有仁义的,更何况这是荒山野岭,慕修辞想:怎么说了这么久?
后来:哦豁,终于打起来了。
就是洛倾那一套剑招,慕修辞越看越想问老参,“村长,你觉得怎么样?”
那当然是好的呀。
毕竟一个大乘期修士。
但老参好就好在他够老,所以言谈举止间都有那种长辈的欣慰,“不错不错,仙君呐,不是本参倚老卖老,就瞧洛仙君这一身功法,行云流水,当真是名师出高徒,比起我们村里那些,哎呦,那些小参没法比!”
就是啊,怎么比?
总之村长的这一席话已经说的慕修辞身心舒畅,兴致也意外高昂起来,“哪里哪里。”
什么严师出高徒?慕修辞道:“好苗子,倾倾自己也是争气嘛。”
是吗?
如此其乐融融倒叫参精一时忘了慕修辞失忆。
他自己也不记得这事啊,做师父的,想象一下徒弟是什么模样,然后将那些虚假的画面往过往一套。
那不是越套越满意,越套越欣喜?
气死了!
和洛倾打架,渐渐发现自己好像打不过这个人族的三生石生气。
再垂眸一瞧,嘿!底下那慕修辞和老参聊的开心的画面闹那般?
难道他堂堂三生石,是那南曲戏班台子上的角?
真的老鼠掉了大米缸,被主人家发现,石头小仙骂他们不知所谓!
“要仙草是吧?”
聊着正好呢,慕修辞就突然瞧见参精变了脸。
刚想询问村长怎么了。
结果就见崖壁上那只大黑虫子落下来。
“仙,仙君!”
老村长要一命呜呼啦!
刚抓住慕修辞的袖子,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须子一瞪,整根人参撅过去!
太欺负老参了!
慕修辞想要出手,结果近了,他才看清,“这不是虫啊。”
石头小仙有伪装,在路过慕修辞的时候狠狠瞪了他一眼。
好家伙,是个根骨极佳,快要飞升的有缘人对吧?
他一骨碌钻进一边一块不起眼的石头里。
慕修辞想那是石头小仙的本体。
接着,族地就突然震了起来,崖壁裂开一条缝,再后来两抹金光就分别没入慕修辞和他徒弟眉心。
变成了一道浅浅的鸢尾花印记。
“师父。”
洛倾后一步的落下来。
为了缓冲小走两步,风带起衣发,慕修辞乍眼一瞧,差点晃神了。
“鸢尾花。”他本来以为先前的洛倾已经够出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