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此等规模。”
许世荣心中隐隐有了猜想,沉默退至一旁不语。
明月朗看向许世荣,果断道:“天黑之前,迅速撤离。”
三十人对上三百个花架子或许还有余力,但对上千余人,甚至是豢养的兵卫,与之硬碰硬只会找死。
许世荣凝重道:“是。”
手下三十余人训练有素地将这三百人分批次捆好,剥夺他们手里的武器和防卫,给他们套上麻袋塞上嘴,随即迅速靠拢明月朗,等待他的号令。
“我们唯一的优势,便在于将他们的消息暂时阻截了下来,导致后方军队目前还不知山林里情况如何,”明月朗将长剑入鞘,沉声道,“但他们不蠢。”
“里面迟迟没有消息传出,他们迟早会上山。”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立马脱身,且全身而退。”
“从现在开始,分散开来避免目标过大,迅速出山,明白了吗?”
“是!”
他们行进不过数里,前方探路的小兵赶至明月朗面前,额前薄汗涔涔:“……将军,下山的路被堵住了!”
明月朗面色一暗,单手握紧了腰侧长剑。
-
深夜,大内宫室。
自午后,洛景澈便总觉得头似有些沉重,总昏沉似有发热感。
他无意识地挽起袖口抓挠,却在指尖触碰到皮肤的那一瞬间顿住了。
……这是今日第几次想抓挠皮肤了?
他心中警铃大作,垂眸去看,赫然发现自己手臂上肌肤已红作一片。
洛景澈迅速褪下衣物细瞧,只见身上大片大片皮肤通红一片,整个人已如同熟虾一般,十分诡异。
他心下骇然,刚想起身开口喊安顺,脑海中骤然一片天旋地转,让他不得不抓住桌沿来稳住身形。
……他发烧了。
为什么?怎会这样?
为什么?怎会这样?
洛景澈努力回想,然而思来想去,却只有一事异常。
——是那件婚服!
他再次抬手用力将手边茶盏摔落在地。
候在门外的安顺听到动静迅速推门入内:“……陛下……!”
“您这是?!”
在安顺触碰到洛景澈的一瞬间,他皮肤的温度几乎烫手。
安顺大惊,忙搀扶着洛景澈于床榻上平躺。
“奴才这便去请太医!”
“……不可!”洛景澈猛地抓住他的手,努力维持最后的理智,寒声道,“去,去请明府,葛朗中……”
“婚……婚服……”
他说完最后两个字,竟是倒头昏厥了过去。
安顺惊骇之下,只记得掖好被角,慌忙起身向外而去。
他稳住心神,掐了灯关好殿门,却见是坤宁宫的小宫女来了。
“见过安公公,”小宫女声音脆生生的,“奴婢清荷,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大喜之日,娘娘想请皇上去娘娘宫里呢。”
安顺面色平静:“皇上今日已歇下了,姑娘请回吧。”
“皇上歇下了?这么早……”清荷面露失望,她勉强笑道,“那好吧,多谢公公,奴婢退下了。”
安顺打发走了她,刚想出门寻人,却突然想到如今林霖竟也不在宫内。
……看来,只能自己跑一趟了。
他唤来平日里伺候还算老实的几个小太监,板着脸吩咐道:“陛下今日难得歇息早,本公公现在奉陛下之命去寻采买公公核对明日所需物品。在此期间,谁来都不许扰到陛下,明白了吗?”
“是。”
安顺安排好人,面色凝重地向宫门处赶去。
往日有林霖在,侍卫多少会给他几分薄面。
只是不知今日,他是否还能顺利出宫。
正好是侍卫换班轮值之时,还有运货马车来往。角落处,齐公公一如既往地候在那里,看到安顺走来,他微微诧异,面色有些凝重。
安顺心下一沉。
新一批守在宫门的侍卫,个个瞧着都眼生。
齐公公过来迎他,低声道:“安公公今日要出宫?”
“只怕是……有些难办了。”
此刻宫门口运货马车多,安顺借以蔽身想趁机混上采买马车时,一侍卫如同鬼魅般现身身后,声音冷硬似有嘲意:“这不是皇上身边的安公公么?”
“公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