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苏承不禁微怔,转而笑道:“原来是为此事闷闷不乐?”
“才没有。”
时玄轻哼一声:“婚嫁大事当前,我再暗中同你私语,不太妥当而已。”
“你倒是贴心。”
“你还没说,要不要成婚”
“凤姑娘肤白貌美,温柔可人,我没什么拒绝的理由。”
苏承浅啜香茗,坦然说道:“况且她看着确实对我有些情意,我自当应下。”
时玄略作沉默:“我晓得了。”
“不过——”
苏承忽而话锋一转,捏了捏傀儡的软嫩脸蛋:“还有一位小姑娘嗷嗷待嫁,我可舍不得丢下不管。”
时玄:“……”
她呆然片刻,倏然羞恼嗔声:“你说什什么嗷嗷待嫁的,我何时要与你成婚了!”
“呃,成婚二字可是你先提的。”
“唔”
时玄羞赧万分,急得簪中灵光乱颤。“不许再提这种奇怪话题,也不许再说这种羞人之言!”
苏承见玉簪都开始发烫,也是见好就收,笑着抚平傀儡微乱的鬓发。
“行,都依你。”
望着‘时玄’帷帽下清冷出尘的玉颜,遥想她本人在玉簪里羞恼置气的模样,倒觉意趣横生。
“呼——”
时玄冷静后顿觉尴尬,慌忙扯话:“方才在皇宫之中,可有何发现?”
听她生硬转口,苏承也不点破:“高手确实不少。”
藏于老皇帝周身的丹玄修士,便有不下十数人。
其中甚至还有丹玄上境的存在,不可小觑。
“那些皇子带来的人”
“这倒是不用在意。”
苏承摩挲着下颔,思索道:“一个丹玄初境,一个丹玄中境,除此之外都是乌合之众。”
真正值得在意的,是这些修士背后的宗门本身。
待凤刹继位登基的消息传开,东晨各宗乃至夺天盟,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三宗高层知晓的辛秘,总比门下弟子多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