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俊秀青年负手而立,冷峻目光中暗芒流转,不怒自威的凛然气势无形弥漫。
其身后两位护卫面容枯槁,看似行将就木,但厚重如渊般的恐怖气息,却令许多修士都为之心惊。
“果然是涛云、惊山两位前辈。”
凌山门主适时现身,拱手道:“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两位老者侧目而视,低沉一笑:“我等此行只为护卫太子,韦门主不必多礼。”
“此事果然惊动了皇室。”
凌山门主又看向俊秀青年:“没想到能叫太子亲临。”
“毕竟事关夺天盟,不可轻率。”
青年太子淡然道:“况且各派修士惨死于此,城主也命丧当场,皇室岂能坐视不理。”
话音未落,又有数道气息浑厚的身影陆续现身,正是余下六宗宗主与长老。
“既然有太子出面,我等心中倒是踏实许多。”
其中一名灰发老者拄杖而来,沙哑笑道:“正好带诸位登楼见一见那位高人。”
青年太子侧目望来:“连泰行山的老宗主都不好亲自登楼?”
“呵呵”灰发老者失笑两声:“楼上那位可不简单。此人名为苏承,与东晨关系匪浅,近日屡斩天盟灵使,结下死仇,单凭这份魄力便叫老夫都汗颜了。”
“苏承”
各派宗主低声默念,对这个名字隐约有些印象。
而青年太子却眼神微变。“竟是苏承?”
东晨虽是小国,但两国相邻,作为太子自然对东晨剧变刚有所耳闻。
而这一切风暴的中心,正是这个叫苏承的散修。
“此等人物,确实要慎重对待。”
青年太子收回目光,凝望客栈楼阁。
得各方关注却能岿然不动,确实是一方豪杰人物。
只是不知,此人如今究竟在客栈内做些什么
“你们都上来吧。”
淡漠声音蓦然从客栈内传出,街上众人眼神微凝,很快踏入楼内。
苏承与战战兢兢的掌柜交代完毕,回首瞧见一众修士正谨慎走来。
“诸位,坐。”
他率先拂袖落座,傀儡与温绮梦静立两侧。
凌山门主等人暗中观察,很快便心头一震。
这般深不可测的气息,当真只是一介散修?
“我不会在此地停留太久。”
苏承端茶轻抿一口,淡然道:“各位想说些什么,尽管直言。”
青年太子眼神愈凝:“那三名天盟灵使,当真是被你所杀?”
“对。”
“可否告知,云霄城究竟发生何事,为何会”
“你们瞧瞧此物便知。”
温绮梦将提前写好的信纸递出,沿长桌滑至众人面前。
凌山门主伸手按住信,神识略微一扫,顿时变了脸色。
“夺天盟竟如此疯狂?!”
一吻
当信纸在众人手中传阅完毕,每个人的神情都变得异常凝重。
他们早知夺天盟心怀不轨,却未料到其谋划竟跨越千年之久,更以伪造秘境为饵,意图坑害各宗修士。
若非变故突生,恐怕连他们都将深陷其中,生死难料。
青年太子攥紧信纸:“这些话,真假几分?”
“问问那些幸存的各宗修士便知。”
温绮梦负手来回踱步,悠然道:“这夺天盟的险恶心思昭然若揭,尔等各宗往后若再与之共谋,无异于自取灭亡。”
“这位姑娘说的没错。”
凌山门主面色凝重:“今晨我门中缔心长老苏醒,已将事情始末告知于我,确实与信中所记一一呼应。
只是没想到,那夺天盟比我预想中更为丧心病狂,此番布置竟长达千年”
听闻此言,满座寂然。
“不仅九鹤门利欲熏心,连云霄城主也牵扯其中,成了夺天盟的帮凶走狗。”
温绮梦眼波流转,似笑非笑的看向当朝太子。“不知作何感想?”
“此事我必禀明父皇。”
青年太子沉声道:“夺天盟狼子野心,我百川皇室断不会坐视不理。”
百川国三十六城,城主皆由皇室敕封,地位极高。
而今夺天盟竟绕过皇室,与城主暗中勾结,意图吞并各宗,整合诸城势力
这般行径,无异于在皇室脸上狠狠掴了一掌。
“望诸位铭记今日损失。”温绮梦意味深长道:“那夺天盟乃是祸害,切莫再与虎谋皮。”
“姑娘且放宽心。”
凌山门主苦笑一声:“我门下弟子惨死夺天盟之手,此等血仇岂能轻忘。”
苏承目光扫过各方宗主,暗自颔首。
这些人的修为皆已达丹玄圆满之境,底蕴之深厚不逊天盟灵使。
言谈间底气十足,显然对夺天盟并无太多畏惧,倒是省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