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什么?他想了些什么?什么叫“比起胡柏天他更愿意被白元洲撒娇”?
疯了,疯了疯了,彻底疯了!
艾念咬住手指瞳孔震动,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到自己这么想的原因,同时他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一种强烈的不安感袭遍全身。
事情发展有点不对劲,他好像控制不住想起白元洲。
“艾念,艾念!”胡柏天第一时间发现艾念在发抖,即使不明原因他也反应迅速扶住艾念将要倒下的身体。
已经腿软使不出一点力的艾念闭上眼睛,想要立刻昏死过去,胡柏天支撑着他,将他死死圈在怀里。
“我没事……”艾念挣扎想要自己站起来,胡柏天试图放手便眼睁睁瞧着他跪在地上。
一时之间,艾念没有站起来,胡柏天也没有反应过来将他扶起。
这条寂静的街道,行人除了回家都不会选择从这里经过,整条街便只有他们两人。
路灯拉长影子,一高一矮紧贴一起。
“要不我扶你起来?”胡柏天微微弯起腰,向艾念伸出双手。
自觉丢脸的艾念看了好一会儿面前的手,才把自己的手搭上去,胡柏天嫌弃他动作太慢,直接握住他的手臂把他提起来。
力量通过手臂传到下肢,艾念委屈地瘪起嘴,哭了出来。
他的哭泣悄无声息,只有眼泪一个劲地往下落,可怜巴巴的模样像只刚被母猫遗弃的不会亮爪子的小猫,躲在草里瑟瑟发抖。
胡柏天僵在原地,手都忘记抽出来,他认识艾念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他哭。
怎么办?要说些什么?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到底怎么了。”胡柏天艰难地询问,每个字是割破他的喉咙从里面挤出来的,“谁欺负你了。”
艾念擦去眼泪,顶着残留的泪痕小声说:“没有人欺负我。”
“那你哭什么?”胡柏天问道。
“我哭我自己,我好像生病了。”艾念在心里默默补充,脑子有病的那种。
胡柏天上下打量着艾念,绕着圈看他,从外表看不像是生病的样子,生病什么是唬他的吧。
艾念:“你不懂。”
胡柏天:“你不说我当然不懂!”
他都想要撬开艾念的头盖骨,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些什么,一边说不想告诉他,一边又有意无意透露两句勾起他的好奇心。
“等等,你该不会把我当狗在耍吧?”他说话迟疑,但越想越觉得正确,他竟然掉进艾念设置的陷阱里。
“我耍你一点好处都没有,还白给自己添堵,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在耍你?”艾念从胡柏天的表情就已经看出他对他自己猜测深信不疑。
胡柏天白了艾念一眼,他现在就是个局外人,艾念不告诉他事情的所有经过,他自然只能胡乱猜测。
猜对那就是他聪明,猜错那也不关他事,谁叫艾念要瞒着他,反正他现在已经把自己当被耍的狗了,在艾念说出真相前,他就是那只被耍得团团转的蠢狗。
况且,他清楚艾念的性格,一再逼问只会适得其反,适当表现出烦躁与蠢笨,艾念反而会心怀愧疚与他袒露心声。
胡柏天寻了面干净的墙壁背靠上去,等待艾念接下来说的话,是要回家还是要开口留下他,他在等,而且会一直等。
艾念蹲下来看向另一边,他后悔了,后悔没有早点和胡柏天说,如果是前段时间白元洲刚出现的时候,他告诉胡柏天有个男生莫名其妙在骚扰他就好了。
现在让他说,他该怎么说,说有人喜欢他,是个男生,那人名字他也知道,叫白元洲。
胡柏天会站在他这一边,认为白元洲是个变态,然后会为他出头。
可他不需要,短短几天时间,他已经习惯白元洲了,甚至这个星期没有见到他,他还产生了不甘心。
他有病,他脑子不正常,他应该反感恶心,他也想用胡柏天问他的话反问自己,他到底怎么了?
33 ,。?
“艾念。”胡柏天叫着艾念,眼睛却看向别处,“我不是想逼你,我只是觉得有些事不说出来,憋心里容易憋出病。”
他们是无话不谈的朋友没错,但朋友总会有不愿意说的事,正因如此他才担心艾念,害怕他遇到解决不了的事然后受伤。
艾念蹲在巷子口的另一边,与胡柏天组成门神,一人站一人蹲,头都偏向另一侧,有人看见了准会认为他们在赌气。
就在胡柏天以为要等不到艾念开口的时候,旁边终于想起声音。
“我可以说,但是具体事情你别管。”
“嗯,我会认真听的。”
既然艾念愿意说,胡柏天便决定今晚不回家了,他借艾念手机给家里打电话,因为以前也不是没去艾念家留宿过,所以他妈只叮嘱了两人几句就挂了电话。
穿过小巷往艾念家走,胡柏天轻车熟路走在前面,艾念见他如此兴奋把钥匙交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