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试图为白元洲解释,甚至怀疑是除胡柏天和王老师之外的其中一个人泄露他被骚扰过的秘密。
无论如何他都不敢相信白元洲口中的超自然现象。
“原来十年前就会咬指甲了嘛,那你还骗我是之后才有的习惯,撒谎很不好哦……”
一只手温柔地拉开艾念的手,趁他还没回过神,另一只手也摸上来又揉又捏。
“该说是天赋异禀吗?很多有咬指甲这个习惯的人,他们的手指都会变丑,但是你的手指又细又长,漂亮的不得了,平时都被我当磨牙棒咬着玩。”
有时候语言的力量很强大,艾念此刻就觉得被骚扰了,脑子止不住地幻想自己的手指被白元洲咬住,他赶紧摇头把杂念甩出大脑,不能再被白元洲牵着鼻子走了。
艾念咬咬牙依旧没忍住吐槽:“你是只狗吗?没事咬我手指干嘛?”
本来他想给白元洲点面子,把狗改口成狼,结果脱口而出都来不及反应。
“是呢,是只对你摇尾巴的狗,要不要给我取个小名?嗯?”白元洲兴奋地问道。
艾念结合白元洲的说辞联想他口中未来的模样,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他们玩得挺变态,肯定是白元洲把他带偏的。
“先吃早餐,吃完再说。”艾念秉承先逃避问题。等冷静下来后再想办法的原则,不再搭理白元洲。
既然艾念发话了,白元洲自然听从,他快速解决完早餐,饺子味大他又刷了个牙,确定嘴里只有薄荷牙膏的清新味道后,坐到艾念旁边看他吃东西。
像失去眼皮似的都不会眨眼睛,生怕少看一眼就吃亏,他一个劲地盯着艾念的脸。
艾念简直焦虑得食不下咽,这目光太火热,仿佛他也是餐桌上的一盘菜,白元洲就是那个品菜的人,恨不得把他立刻吃下肚中。
“艹!你能不能别看我了!”他攥紧筷子,克制住把筷子扔白元洲脸上的冲动,“你那双眼睛除了看我就不能看点别的?手机呢?自己找两部电视剧看!”
“手机哪有你好看,我恨不得全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看着你,况且你现在的性格和未来完全不同,好有意思的。”
白元洲和艾念交往多年,很少被指责过,甚至艾念连大声说话都很少出现过,没想到穿越一次,把这份空缺给弥补回来了,甚至给他骂爽了。
原来高中时候的艾念如此鲜活有个性,他简直爱死了。
“听你的意思,你是嫌弃未来的我很无趣是吧。”艾念嘲讽道,他不知道自己再不爽什么,可能是不爽白元洲不重视未来的他吧。
真是不可思议,明明他不相信白元洲穿越之说,却顺着话说出来了。
白元洲垂下眼:“不是嫌弃,是心疼,你不和我说以前经历过的事,所以我知道的很少,但不是全然不知,所以我心疼你。”
一个高中都没毕业,什么工作都干过,指腹有着不符合年纪的老茧,孤身一人从南方小县城去到北方首都,第一次见面是在昏暗的酒吧里。
白元洲脑回路是不正常,但他也知道艾念肯定活得很艰难,性格从活泼变为温和,就像身上的利刺被亲手掰断。
他怎么可能不心疼,他可是艾念的老公啊。
此时的艾念不懂白元洲的多愁善感,自尊比天大的年纪被人心疼,他反倒很不好意思,于是别扭地说:“我日子过得很开心,没必要心疼我。”
“……”白元洲不知道该如何对艾念说,好多事他不知道,知道的一些事情又不能对艾念说,“心疼喜欢的人很正常,只要你受一点委屈我就心如刀绞。”
“你小子很会说情话嘛,肯定对很多人说过。”艾念红着脸“拒绝”煽情。
白元洲:“才没有,我就喜欢你一个人!”
45依旧不信
“我才不管你是不是对我一个人说,快闭嘴别打扰我。”艾念不太能接受这种太直白的告白,扭过头藏起自己的脸,可惜泛红的耳朵从发中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