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这群人都疯了!程实皱了皱眉,谨慎的往后退了两步。他们果然是战争的信徒,目的就是想把整个希望之洲拖入战争的深渊。可仅凭这些,他仍然不能断定死亡的祭品到底是这群疯子,还是墨秋斯。于是程实再次开口:“所以,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对你们的计划而,很合适?”切诺斯利猛地抬头,目光灼灼的看向程实,宛如在看一件他最心爱的宝贝。“为什么?因为你身上有祂的气息,因为你契合祂的意志,因为你同样得到了祂的注视却还不自知!”等等!不对!程实猛地瞪大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可还没等他将脑中荒诞的想法成型,切诺斯利已经给出了答案:“伟大的混乱之神,您的仆人找到了。”“那你呢,如果那件东西出现,你的身份,一样藏不住的。”“我?”切诺斯利指了指自己,再次笑出了声。“你们不是想要找到幕后真凶吗,我可以是那个凶手。虽然我们并不知道你们在追求什么,但没有关系。杀掉我,满足你。这里是我们开辟出来的虚位空间,它远在地底,不受繁荣的庇护。死在这里,没有人会找到我的尸体,大审判庭也不行。”!!!看着切诺斯利脸上疯狂的笑容,程实心底一阵颤栗。这人根本没疯,他甚至看出了玩家们在寻找凶手!但这人又疯的彻底,明知道如此还是愿意把自己的生命当做筹码,换取程实的回应!这一切,就只是为了一个对他们来说虚无缥缈的信仰,为了一个让“混乱”的神降临“你不怕死?”“人固有一死。我不怕死,却怕我主不再注视我们。说实话,在来之前我们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可直到遇到了你我才明白,这是祂给我们的指引。你,知晓了祂的存在,也一定会帮我们,完成这伟大的壮举!杀了墨秋斯,让我主见到我们的虔诚!”说着,切诺斯利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这把闪着妖艳诡异红芒的匕首是如此的熟悉,以至于程实看到后,整个人都傻了。“恐惧来临之时?它不是被墨秋斯带走了吗?”切诺斯利轻笑两声,但笑声里破天荒的带上了悲色。“我们5个人从地底出发来到这里,阿多斯死了,我和可塔罗活着,你猜,剩下的两个,去了哪里?”程实脑中灵光一闪:炼金、造物、双神性、两个人一个大胆的想法从他心里升起,他不敢置信的呢喃道:“造物,除了制造傀儡,大概还能制造从神遗器!?”“你真的很聪明。青是死亡的信徒,乌雅格莉是污堕的信徒,他们被阿多斯炼成了恐惧来临之时的复制品,从这件从神遗器上,窃取了一丝权柄。在它不曾使用时,复制品可以完美的享有它的权柄。为了接近墨秋斯,我们在里面加入了特殊的神性,让那把复制品唯独会向秩序的力量屈服。而当原本的它选定目标后,青和乌雅格莉就会被纯正的神性排斥出去,从复制品状态变回血肉,复制品自然随之消散。不过那时,重新成人的他们也会立刻死去,将自己献祭给伟大的混乱。我们从不担心它被取走,只担心接近不了墨秋斯!”“”什么紫金红葫芦?“然后呢?”程实疑惑的问道,“用假货杀掉墨秋斯从而保全真正的从神遗器?”“当然不是,从神遗器没有任何需要保全的必要,它不是我主的恩赐,而是其他神明的弃物。按照阿多斯的设想,墨秋斯在得到复制品之后,会将对外的警惕心降到最低,而这时,才是攻破他心防的最佳时机!真正的从神遗器,永远要用到最重要的时刻。不是吗?”妈的,好合理。程实无以对。“如何,是不是觉得阿多斯是个天才?他的老师远比他更伟大,可惜这个世界容不下天才,更容不下这些伟大的发明。人们口中高喊着信仰,却都在做与信仰相悖的事情。而这,也恰恰说明了世界本就是无序的!每个人都是矛盾和混乱的化身!”“”说实话,混乱信徒的这套论还蛮震撼的,但程实接受不来。起码就他自己而,他并不混乱,而且稳定性始终如一。那就是:一直都在骗人,包括被骗。“接受我们的邀请,不仅可以杀掉‘凶手",还可以拿走阿多斯的‘炼金笔记"。这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天才留下的笔记,只要放出去,就连理质之塔的学者们都会争抢。想想吧,你,会怎么选?”呵呵,我没得选。话都聊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拒绝,死的就是我。程实摇摇头,轻笑出声。“你不怀疑我的身份?你可能都不知道我来这是为了什么。”“这不重要,比起祂的降临,这些都不重要。”“你死之后,可塔罗又怎么办?”“他的存在是为了向外界证明:你不是凶手!在合适的时机,他会证明自己的虔诚。”哦豁,你们还蛮贴心嘞。说的挺好听,大概又是自杀?“你们杀了我两个同伴,却只还一条命?”程实颇有些玩味的继续反诘道。切诺斯利愣了一下,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我们只杀了一个人,我看得出来,那位猎人与你们并不合拍。”“?”他居然没说谎!这就意味着他们只杀了魏观!那苦行僧是怎么死的?真有人浑水摸鱼?是谁?程实冥思苦想片刻,没理出头绪。或许有人在苦行僧之前,还接触过那件半神器?现场的人太多了,他一时没有线索。算了回到正题。“就算我接受了你们的邀请,面对一位大审判庭的一级审判官,我该如何让他产生恐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审判官也是人,是人就有恐惧,你不妨问问他,还记得我吗?”ok,懂了。程实叹了口气,再次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