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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脑中一片混乱地看向电视时,小安铭瑜又开口了:
“再说,我总是笑的,看到窗台上的小鸟会笑,睡甜甜的觉会笑,偷看电视会笑,见到小姨也会笑。
可电视里说,笑并不总是解药,当人疲惫的时候,笑容有可能会让疲惫的人重新穿起伪装。
我不想让小姨穿上伪装,我想让小姨在家里休息,所以我不敢笑了”
“”
安静咬着唇,一直在咬,咬到血色侵染,终于憋不住心中爆发的情绪,再次一把将铭瑜拉进怀里。
这就是铭瑜啊,这就是姐姐的女儿,她的善良一如姐姐,哪怕只是个孩子,都在为自已着想。
可自已呢
安静,你对得起自已的姐姐吗,你对得起懂事的铭瑜吗
安静哭累了,她坐在门口昏昏睡去,怀中的安铭瑜挣扎无果,既拖不动小姨,也救不了自已,索性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跟着小姨一起睡去。
这是这么多日子以来她们睡得最香的一次。
一个彻底卸下了伪装,一个再次拥抱了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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