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未来,甚至看不清自已。
如果欺诈可以绕过自已去操控命运权柄甚至是改写世界的未来,那所谓的命运又算是什么命运?
要知道,另一个能够“操控未来”的时间正在靠近欺诈,这两位神明凑在一起,屏蔽了自已对时间试炼的注视这足以证明那场事关“时间”的试炼中,藏着远超自已想象的秘密。
这秘密会是什么?
命运第一次在探寻本质的问题上陷入了纠结。
祂觉得自已理应知晓一切,却又恐惧知晓一切,那一刻,祂终于体会到了欺诈曾提及的“恐惧”。
本质从不会被表象所蒙蔽,其实代入欺诈角度去想就容易就能想到答案,对方所表现的种种似乎都是对命运的“保护”。
虚无唯一,哪怕虚无时常内战,可命运也知道,就算祂和欺诈意志再不相同,就算祂们对源初的态度再有差异,祂都不会也不想让欺诈出事。
暴躁和干架不过是谈判的筹码,一旦谈判涉及根本,那答案只有
退让。
祂会为欺诈做出妥协,一直都会,因为宽容从来是祂的底色,也因为欺诈是祂唯一的胞神。
并且祂笃定欺诈亦会如此,不然之前那场偷袭就不会只有其形
于是祂找到了记忆,做出了那笔交易。
祂抹除了自已的怀疑,再次回归了命运的纯粹。
不管自已是谁,欺诈想要自已是命运,那自已就应该是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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