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实的脸色瞬间白了三分,但愿这所谓的“祭品”并非是自己所想的那种祭品,就算是
【欺诈】还好说,作为恐惧派,祂对【源初】的态度更像是要破坏掉这场可笑的“祭祀”,至于“祭品”在这场闹剧结束时能不能活下来,还得看祂是否有心情为“祭品”留了后手。
可【命运】
程实看出来了,所谓的既定就是当自己被绑上那献祭的长柱时,亲手点火的一定是自己眼前这位“冷漠”的恩主!
祂的庇佑或许不是为了别的,正是为了完成那场对【源初】的既定“献祭”!
当然,祂不会觉得自己冷漠,只会觉得是自己推动自己的信徒靠近了那寰宇最伟大的【源初】!
这位信徒甚至应该感激。
突然间,一股莫名的恐惧从程实心中升起,他不敢再去看面前的那双眼睛,而是在想为什么恐惧派的那位恩主还不来救自己。
但他不去看【命运】,【命运】却一直在看他,祂洞悉寰宇本质,自然知道程实在想什么,于是祂注视着程实,无喜无悲的说道:
“我理解祂的叛逆,但这叛逆的本质并非是祂自我意志的诠释,而是【祂】对过往时代无趣的调味。
一切始于【源初】,一切终于【虚无】,哪怕祂分走了我手中变化的权柄,但既定既在我手,一切都不会改变。
程,实,面对【祂】,你不应感到恐惧,而应拥抱贪婪。
因为那将是这寰宇,最靠近【祂】的机会。”
果然,我还得心存感激。
呵,我感你
这一刻,愚戏之唇用尽全力才制止了程实不要命的作死行为,但它管得住程实的嘴,却管不住程实的心。
我算是看明白了,【虚无】从未同心,命运啊,可真是个xx!
自始至终,从未变过!
第880章 救命的神,来了
“所以,为什么是我?”
这一人一神沉默许久后,程实抬起头,面色复杂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他问过【记忆】,问过【欺诈】,【记忆】告诉他是【虚无】时代的主宰选择了他,所以诸神都对他产生了兴趣;
【欺诈】告诉他祂并没有选择程实,而是选择了自己。
如今,这个问题问到了【命运】头上,那双眸子中的螺旋停转片刻,以不算太冷漠的姿态注视着程实,沉默半晌后缓缓说道:
“因为既定,不是我选中了你,而是既定在你。”
“可是恩主大人,既定不是您的权柄吗!?”程实不理解,他瞪着双眼想要一个解释,可随即他便意识到【命运】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既定确实是【命运】的权柄,但这权柄却是【源初】赐下的!
所以真正的源头在【源初】身上!?
是【祂】选择了自己??
想到这里,一股比刚刚更恐惧的情绪在程实心间沸腾起来,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了直面【源初】的恐惧,也从未有哪一刻如当下这般觉得自己如此靠近乐子神。
恐惧派的存在是有原因的,没有人喜欢被无缘无故的惦记。
程实脸色惨白,一身冷汗,他不敢去想任何有关【祂】的事情,生怕自己的思绪发散引来未知的注视,于是只能心中默念,祈求乐子神赶紧来带他走,离开这个变得愈发坚定的靠近派恩主,【命运】。
然而另一位恐惧派对此毫无回应,这让程实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但事情还有转机。
或许是因为【命运】始终在庇佑祂的信徒,又或者在通往既定的路上本就充满变化,就在程实发了疯似的想要离开这片压抑虚空的时候,救星真的来了!
但不是【欺诈】,而是
【湮灭】!
等到了机会的【湮灭】第一时间现身于虚空之中,拖着祂那无数个即将崩塌的世界来到了程实眼前。
可祂还没来得及湮灭这【虚无】选中的幸运儿取悦自己,就被无穷无尽的虚无冽风禁锢在了离程实咫尺之地的虚空里。
【命运】的眼神在这一刻重回冰冷,祂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湮灭】,发出了这寰宇最冷漠无情的鄙夷:
“谁给你的勇气,【湮灭】?”
【湮灭】!?
思绪杂乱的程实本还没注意到虚空中出现了变化,在听到自己恩主的声音后,他才猛地抬起头,而后就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滚荡着宇宙灰烬、正向内无穷坍缩的深邃之眸。
这就是【湮灭】?
祂是来救我的?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程实便看到了那双深邃之眸眼中的戏谑,不,不对劲!
祂不是来救人的,祂是来杀人的!
艹,【湮灭】要杀我!?
为什么?
程实惊了,神明近在咫尺的压迫感实在是太过恐怖,以至于那一瞬间峰值的恐惧彻底冲垮了小丑的理智,让他本能的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