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还和人牵着,但被伊恩拧着,像棺材里的千年木乃伊般交叉在胸前。
“再动?”伊恩胸口起伏着,低声威胁,
“我就、呜哇!?”方溏一挣扎,伊恩就往下压。alpha跟大卡车似的沉重躯体压得他唉唉叫,手臂也又酸又麻,方溏下意识地闭眼祈求,“我错了我错了,呜、伊恩、大人,我错了……”
身上的压力小了点,方溏悄摸咪睁眼,却发现伊恩正静静地看着他。
alpha依旧没什么笑模样,可他现在有一种轻松的、得意的神气,之前的机器人味和欠揍死人味消失了,变成一只玩闹的、不,玩弄猎物的愉快的豹子。
oga突然意识到他们此刻的距离近得有些危险。两人的信息素交缠在一起,带着一丝甜蜜的、柑橘皮和薄荷的香气。
“哦。”伊恩歪头,“你错了?”
“对,我错了……”方溏被压得一直往被子里滑,他曲起腿,往上顶,试图挪回到枕头上——
两个人突然都僵住了。
方溏睁大了双眼,一眨、两眨、三眨。
什么、那个,那个坚硬的,抵在他双腿间的那个地球的南美洲的亚马逊的大蟒蛇是什么!?他突然觉得脑子转不动了,oga的本能让他一躲,结果又蹭了一下、
伊恩闷哼了一声。
方溏这下一动不敢动了,他甚至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在呼吸。
时间仿佛过去了许久,他放在胸口的手腕都被人捏痛了,伊恩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一下掀开被子,跳下床,大步朝浴室走去。
“……”
方溏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直到从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才抓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
……妈呀。
方溏伸手按着自己发烫的脸颊,感到连根根发丝都散发出热气。脑子在一分钟转过百万个念头,那个、就是易感期的正常生理现象,对,和他无关,和他无关……
但造物主可以公平点吗?开什么玩笑,那尺寸还是人吗,割下来丢去玻璃罐里水培大番薯或者送归热带雨林丰富物种多样性好不啦。方溏心情五味陈杂,半是惊恐半是尴尬半是兴奋,他摸出落到枕头缝隙间的手机,给喻茴发了条消息。
方溏:茴
方溏:震撼
方溏:救命
方溏:人生你是谁?
方溏从一场最甜蜜的梦中醒来。
因为感觉太过幸福,美梦的尾巴还黏糊糊地勾着他,方溏伸手用力抱紧了他的宜家鲨鱼,把脸埋进毛绒绒白蓬蓬的胸口。他还嫌不够,又抬起一只腿勾上去,把整只玩偶圈在怀里。
只是鲨鱼的胸鳍今天硬得硌人,难道是上周洗衣机给洗坏了?
……
……不对。
方溏睁开了眼,有一秒呼吸停滞。
他没对上鲨鱼的尖牙,却撞见张一半被止咬器拘束住的英俊面庞。
……他怎么和伊恩搂在一起睡觉了!?
嘶。方溏瞧着那近在咫尺的alpha的脸,一瞬心砰砰直跳。他发觉自己跟深海的八爪鱼似地缠绕在对方身上,屏住呼吸,小心地把一条腿从人身上撤下来,好的,再来,手从对方的臂膀中钻出来,小心、小心……
睡梦中的alpha察觉到抱枕长了腿要跑,一下把它捞回来,更深更重地嵌进自己怀中。
!!!方溏拼劲卡住了喉头呼之欲出的一声尖叫。
两人的距离是这样近,方溏能数清对方那能和撒哈拉的骆驼一争高下的浓密睫毛。天,方溏咽了口口水……别,仁慈的天父,不要,不要这样考验他,不要用年下男色考验他,他只是一个母胎单身、毫无定力、还信息素紊乱的oga。
他的诚心祈祷天父没有听见,alpha却找到了最合意的睡觉姿势。伊恩脑袋埋进方溏颈中,发丝蹭过他脸颊,手也像缓缓前行的蟒蛇般缠绕着盘旋在他身上,还钻进了睡衣下摆。
方溏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被alpha胳膊箍在胸前的双手也比出一个祷告姿势,上帝啊耶稣啊妈祖啊无沾成胎的圣母玛利亚啊,放过这个可怜的小oga吧,这样下去他真的会犯罪……呜!
方溏甚至能感觉到伊恩的吐息,透过止咬器落在他敏感的皮肤上。好,也行,方溏,闻一点男人清晨的重口气,恶心走他的粉红恋心。
他下定决心。
他轻轻吸气。
……他忘了伊恩是清新得该死的薄荷味。
幸好,在oga即将犯罪的这一刻,alpha眼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