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溏把挂耳滤纸摘下,往咖啡里丢了一颗方糖和奶油球,又把热腾腾的杯子贴在脸颊上。
……他好幸福。
“嘿,伊恩。”方溏双手捧着杯子,盯着奶油球在咖啡中画出的漩涡,“你为什么会读博呢?”
伊恩抿了一口热巧克力,盯着哔啵燃烧的篝火,往里面又添了一支柴,“你呢?”
“小混蛋,不许用问题回答问题!”
伊恩低低笑了声,“你知道菲尼斯·盖奇吗?”
方溏一愣,觉得这个人名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
“一个铁路运输公司的工头。一八四八年,他在铁轨的爆破作业时误操作,手上的铁棒被炸飞,贯穿了他的脑袋。”
伊恩从地上挖出一捧雪,在手中捏成了一颗圆滚滚的雪球,“铁棒从他左侧颧骨插进去,撞碎他的上臼齿,穿过眼睛、头骨、撕掉他大脑左侧额叶,插到了地上。目击者形容铁棒上被脑组织红色的、条纹状的油脂包裹。”
“……啊,psych425。”
方溏记起来了,他在情绪心理学的……伊恩酱科研狂魔来着的,爹妈是什么?嗳,casestudy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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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之夜(下)
“对。他们的故事……令我着迷。”
方溏盯着燃烧的篝火,感到火焰的热柔柔地抚着他的脸。
“我……”方溏踌躇了一会,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有点羡慕你。”
是的,他的地搁在了他脑袋上,拿他当架子。
呃、哦,方溏在“你不要把我当做你的宜家鲨鱼”和“好暖和好暖和好暖和”之间挣扎了不到半秒,抱紧了alpha,把脸颊贴在他胸膛。
世界完全暗了下来。
方溏缠在alpha身上,试图把自己手尖脚尖所有冰冷的地方蹭热。现在还太早,没到他睡觉的点,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小亢奋。
于是方溏说了所有男人都会说的话,“嗳,我考考你。”
“你知道人失温的时候,和人抱在一起取暖,是穿着衣服还是脱了衣服更有效呢。”
“怎么,”alpha说话冷飕飕的,“你要和我裸裎相对?”
方溏拳头锤了他后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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