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溏做的是发表),他也把脑袋歪过去看。
holyotherogafuckgjeschrist!
“不可能!”方溏失声尖叫,分贝稍微有些高,“一定是重名!”
“不,亲爱的,我非常确信这就是他。”
“那就是他把同名同姓的文章加到自己主页了。”
“不。这就是他的orcidid,喏,同一个。”
“那就都是水刊!”
“不。哇噢……”学妹哒哒哒鼠标点击着,“他好像从本科就开始发了,最新一篇……jpsp,天,我连做梦都不敢梦。”
方溏如丧考妣,突然脑袋都重得不能承受此番噩耗贴到桌子上。怎么可能,这王八蛋小子才博士一年级,发文量和引用量够方溏优秀毕业、顺利入职、再来三个非升即走。
这下连吉娜和弗兰克都好奇了,两人也走过来看电脑
“这是个厉害的年青人。啊,是瓦莱丽,她现在很少和学生合作的。”吉娜认出了伊恩一篇文章的通讯,赞许地点点头,“溏,你可以和他合作,你们的方向有重叠。”
“我……”
“或者,结婚。”学姐提供了pnb。
“嘿!孩子们,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弗兰克站在方溏的座椅后,双手有节奏地拍拍他双肩,“我们真正要问的问题是——他是个英俊的小伙子吗?”
“弗兰克……”
“报告弗兰克长官!我们找不到他的照片!”学妹熟门熟路地把心理学系的官网翻了个底朝天,“他们整个实验室都有人头照,只有他放了……”她凑近屏幕,“一条小丑鱼?尼莫?”
方溏无语托腮看他师门上下叽叽喳喳地为他‘觅良婿’,后悔自己把伊恩的事给大家说了,为今晚欢快的聚会蒙上阴影。他知道自己有些讨好型人格的倾向,尤其是拿自己的糗事彩衣娱亲的坏习惯。
“真的一张都找不到,连会议照片都没有!”学妹惊讶,“溏,所以他长什么样?”
方溏哼一声,手中的冰镇雷司令先干为敬。伊恩长什么样?他心想,呵呵,搞不好我和他那聪明又美丽的孩子,聪明来自他的alpha爸爸,美貌也来自他的alpha爸爸……
c++:你出事了吗?
tang:?怎么说话的
方溏立刻从棉被里爬出来。
过去一周以来,这是以来方溏飞来横祸
方溏听见了雨声。
他闭着眼,脸颊很舒服地在枕头上蹭了蹭。
他喜欢这种时刻。暴雨天,一个人在家里,雨水打在屋顶上梳啦梳啦的响,有种与全世界隔离开的、令人安心的孤寂感。
美中不足地是他现在租住的单身公寓是个老破小,隔音不行、楼上邻居的拉丁流行乐每晚准时泄露,而卧室里唯一的小窗户被他黑重的显示屏挡着。
要是有个飘窗就好了,他可以坐在那走神,头靠着窗,看白辣辣的雨砸在玻璃上。
方溏翻了个身,在半梦半醒中游神。他想他似乎从小就喜欢这种密闭空间,暴雨中的公寓、夕照的阁楼,小说也是,鼹鼠的故事(因为有洞)、秘密花园(因为有花园)。嗳,这么说,难道他看片时的sizekk也和这个有关?喜欢的几个艳星都是那种人高马大的alpha,会给予对象那种无处可逃的可靠拥抱,就像伊恩上次、
方溏又翻了个面,脸蛋着床单。
伊恩,他今天要来找他,还选了个大早上,当然,这和思念成疾没有任何关系,这家伙是要早点来治失眠而已。
方溏甚至觉得他们俩的信息素是一对朱丽叶与罗密欧,而他和伊恩是棒打鸳鸯的宿主——信息素匹配真是恐怖,怎么能临时标记了一次就这样难舍难分?
不过,总是比之前的状况要好的。如果说信息素紊乱是明的烈火,信息素成瘾则更像不大好的牙齿见了冷风、伊恩不在时,给予他一种微妙的、空荡荡的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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