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很罗曼蒂克吗。”方溏仰头,琢磨着刚才窥到的那一幕,感到一点美的震动,“你会跳舞吗?”
alpha看向他,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但那三分倨傲七分凉薄的眼神分明在说“怎么会指望他这种天才下凡去体验这种原始人也会的娱乐。”
“唉,我真是遇人不淑,”方溏嘟囔着洋鬼子听不懂的中文,“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
“‘嫁狗随狗’。什么意思?”alpha问,但他明显心不在焉,并没有要一个答案。
方溏发现他睡衣的石中剑
方溏觉得自己变成了一颗任人揉圆搓扁的水球。
明明是他自己提议的,怎么真来了反倒胆怯了起来。
“呃……”他忍不住并腿,那陌生的、黏糊的触感让他紧张,alpha却只像登录新大陆,眼中有新鲜和惊讶。
“哦,”伊恩说,“所以这就是oga。”
“喂!”方溏拿起抱枕砸了他脑袋一下,“你是在感叹什么啦、啊!?啊啊……”
方溏抗议的声音在中途变了调,软绵绵地往下坠,因为那根手指在果冻水母的身体里大大的作乱,内里要被人搅成了融化的啫喱。
oga睁大了眼睛,紧紧把枕头抱在身前。
“痛?”alpha观察他,动作却很不留情的。
方溏难耐地晃动着,脚趾蜷起又松开,仿佛他是顺着碧波荡漾的小湖漂流,“……怪。”
“嗯哼。”伊恩额头出了汗,“你需要慢慢适应。”
“适应,”方溏脸色潮红,捏住对方一撮头发,拔小葱似的一揪,“所以,所以过几天你这个处男、处a不会再放我鸽子、我们真的会一口气做到底对不对——牵手拥抱亲吻睡、!?”
伊恩又咬了他脸颊一口。
alpha的身躯重重压着他,英俊的面庞也有几分咬牙切齿,“有时候我会很希望你吃一颗毒苹果。”
“哇啊,”方溏蒙克的呐喊般捧住自己双颊,“谋杀白雪公主、唔唔。”
蓝眼睛的王子又亲吻了他,当然,不是为了唤醒,而是要堵哑那犯贱的嘴巴。
方溏又失了声,他上面被封着,下面则被深海巫婆填了纤长的哑药。他发出一些呜呜咽咽的动静,感觉自己两条腿真的要变作一捧鱼尾,软颤颤得没多少力气。
直到大腿被掐得满是痕迹,鱼尾在潮湿的被子里落力一甩——
方溏瘫在床上,喘息着,眼睁睁盯着天花板,飞扬的猫眼都要被他瞪成了圆溜溜的眼睛。他在被窝里动了下腿,扫过一片水渍……呜哇,他抬手捂住了脸。
alpha从下身往上爬,那东西也直直擦过身下人的肚皮,吓得oga“咕唔!?”地叫了声。
伊恩抓起对方挡在脸上的手,看他的表情。方溏觉得好丢人,抱住了男朋友一只胳膊,臊眉耷眼地把脸埋进对方起了青筋的肘弯中。
“……床单湿了。”
“嗯。”伊恩掰出他的脸,像在观察一只刚到家的幼犬,他亲了下oga眼角,看对方眼睛眯得都皱起来,又改亲他鼻尖,“去你的客房睡?”
“不要!”方溏简直是咆哮了,“你半夜三点一定要去给我洗床单,不要让叔叔们听到。”
“知道了。”
“你保证?”“我保证。”
“你保证?”“我保证。”
伊恩抱着恋人滚到干净的另一侧,想了下,又把整张床单就下来,两人躺在乳胶床垫上。
——大概因为现在才进入了贤者时间,前一秒还害羞的家伙现在又变得坦荡到不要脸,“……伊恩,你要我帮忙吗?”
“什么?”
“这个。”方溏手在被窝里去摸冷血动物支棱很久的热源,但是,被躲开了。
“不需要。”
“我服了,您那根东西是什么亚瑟王的石中剑吗?非要到我们初夜才能拔得出来。”
向来自持的伊恩竟也有一瞬庆幸自己现在没在喝水,他抿住嘴,冷酷看向oga,“我们还要更多时间练习,不然你会受伤。”
方溏张着嘴傻愣愣看他,仿佛连无语都不足以表达他此刻心情,“呜哩哇啦……”
alpha不理会恋人那丰富的、实时更新的拟声词语料库,“还是你想在热潮期的时候?那时你自体会分泌更、”
“嗳嗳嗳!”方溏拔高声音打断他,“不要不要,我这次假期就要、我,我不喜欢那种神志不清的状态。”
那种,视野所及之处是一片火红,熊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