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像朵熟透蠕动着的海葵,烫的微微刺痛,混合着擦拭带来的摩擦感。
她身体深处猛然抽搐起来,一股热流从穴口喷溅而出,溅在毛巾和男人手上!
“啊啊!烂了!不要烫……”
姜欣哪里知道男人还有这种手段,小腹不停收缩,腿心惊人的红,红得滴血,双腿发抖。
“还真喷了?”男人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把热毛巾按在翕张的穴口上,“贱逼,被玩成这样了还能喷水。”
冲洗持续了一段时间,伴随着女孩时不时的哀叫,流出的水逐渐变得清澈。
他用大浴巾裹住她,擦干,抱向休息室,女孩浑身湿漉漉的,像个大型娃娃任由摆布,疲惫、羞耻和一种被彻底使用清理后的空白感交织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