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住不生气的人绝对是神人。而我,这个普通人就算了。我朝他扔了一坨翔,再扔了个炸弹泄愤。rnrn在蒋苟鹏反击之前,扔下一串神经病啊?好吧,北门北门,你搞快点!果断退出微信,不再理他。rnrn烦人的蒋苟鹏啊,害我又得重新导航!rnrn半小时后,我到达医院北门,蒋苟鹏上了我的贼车,一上来就抱怨:“你不是说二十四分钟吗?”rnrn“呵。”我情不自禁发出了一声冷笑,侧过身,一边帮蒋苟鹏贴心地系上安全带,一边用服务行业人员说话的态度对他道,“大哥,二十四分钟的是西门,您不是指定要来北门接您吗?”rnrn该死的蒋苟鹏身在福中不知福,面对我如此贴心周到的服务,他竟然说:“小漾,你别这样,我害怕。”rnrn事实证明,山猪果然吃不了细糠。我转回身子,重新把安全带系好,启动车子出发。rnrn才行驶没多远,蒋苟鹏突然盯着我的手机屏问:“你导航导的哪儿啊?”rnrn我回:“民政局。”rnrn蒋苟鹏不出声了。rnrn我的余光瞟到他一直在盯着我。我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握方向盘的手都开始有些紧张了,所以出声给自己壮势:“干嘛!”rnrn“小漾,你是真心想和我离婚吗?”rnrn这个问题貌似很耳熟,但管他在哪儿听过呢。我遵从自己内心,以毋庸置疑的语气道:“嗯!当然!”rnrn随着我的话音落地,车前玻璃发出接连的“啪嗒”声,发声之处绽开了一朵朵的水花。rnrn蒋苟鹏说:“下雨了。”rnrn今年入夏后的第八个明天会哭的孩子有糖吃。rnrn该说不说,我和蒋苟鹏的故事和雨天还挺有缘的。rnrn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在雨天,初吻在雨天,连婚礼那天也下雨了。rnrn本来定日子提前看了天气说是大晴天,结果一连高温太多久了,偏巧选到那天来了场人工降雨,正好是我们在户外那阵降下来。rnrn当时,蒋苟鹏正在绿草坪中央背他前一晚写的抒情小作文呢,情正浓时,雨和泪就一起下来了。rnrn那场阵雨就几分钟,但已足够把我们淋成落汤鸡。rnrn回想那个大家四处逃窜的场面还真是搞笑。rnrn或许那个时候,老天爷就是想用雨来浇醒我,让我别和面前这个人结婚。rnrn但老天爷怎么知道,当时的我满心想的是:好浪漫!rnrn“不是,就因为我想过那个纪念日你就这么生气?都到了要离婚的地步?还是说因为昨天打游戏?我真的三四个月就碰了昨天那一次就被你撞见了!”rnrn蒋苟鹏讨厌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rnrn他又开始了。又开始哭了。rnrn好好一大男人,像水做的似的,那么容易就流眼泪。我看他别当医生了,跑去当哭戏替身没准做得更出色。rnrn可奇怪的是,印象中,一开始的蒋苟鹏根本就不是个哭包啊。rnrn如果要追究,应该是从那件事之后变成这样的吧。前因有点长,牵扯有点广,请允许我啰嗦一点。rn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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