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着急而忽略的周身的冷意在此刻蔓延上来,他这才注意到原本身上裹着的毯子不知什么时候丢掉了,现在他浑身仍旧湿漉漉的。
他打了个哆嗦,好冷,饶是自己年轻力壮都受不了这样的状况,更不要说还受了伤的秦汝州了。
沈淮砚很想找到秦汝州带来的手下询问他们相关事宜,却又担心在手术结束时不能
两人又说了几句,沈淮砚询问了沈一治疗的效果,而后沈一便说很晚了,要求他立刻去休息。
沈淮砚自然听从哥哥的要求,只是,他还是小声地对沈一说道:“哥,那个周潮,你们尽量不要联系了,他不算是好人。”
“淮砚,这话转怎么说?他很关心我,又救过我,我怎么能不和他说话呢?”沈一并不清楚弟弟和周潮之间的嫌隙,他困惑地问着。
此刻他脖颈上那块玉坠子暖融融的,让他心里舒坦了不少。
“这有些复杂,等我明天到医院和你说吧。”沈淮砚并没有立刻说出口,他又会想起自己被诬陷推秦天柏落水的事情,又是一阵头痛。
沈一那边应了声,而后两人互道晚安,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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