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汝州略有些困惑,司机在自己家里干了很多年,一般不会突然打电话来,他接了起来。
“秦董,有个事情需要很你说一下,是关于淮砚少爷的。”司机说道。
秦汝州下意识地转身望向身后,楼梯上空无一人,电梯的红字数字显示它正在上升。
“你说。”秦汝州不自觉压低了声音。
“首先是少爷说要和同学吃饭的那个晚上,我想在回想起来,少爷虽然让我在书店门口等他,也确实见到了齐家的少爷,只是那附近有地铁站和警察局,再加上少爷说自己喝多了摔倒,但是我并没有闻到明显的酒精气味,所以我认为少爷说了谎。
还有就是,之前一次少爷和某人在饭馆见了面,但是依旧回家吃了饭。少爷他……“司机在对面将所有事情一起说了出来。
“嗯,好了我知道了。”秦汝州点了下头,并没有做出任何表示,“也许是他和以前的同学见个面吧,你只需要在行程中确保他的安全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不必过分在意。”
“好。”司机明白秦汝州认为自己多嘴了,他挂了电话。
秦汝州再抬头的时候,沈淮砚和秦天柏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过来,相较于沈淮砚的轻松表情,跟在身后的秦天柏则满面愁容,看起来仍在担心自己的成绩。
“吃饭吧,我顺便和你们说说这次慈善晚宴的事情。”秦汝州拉开了餐厅的门,三人鱼贯而入。
“慈善晚宴。”沈淮砚重复着这个词语。
他接过了保姆递给自己的一盅汤,慢条斯理地用勺子送入口中。
“是的,是一个基金会主办的,算是半私人半官方的组织,这次的晚宴上会拍卖一些有先天性疾病孩子制作的工艺品或者书法之类的作品。我们拍下几副就够了,这次还会有一些新闻媒体到场,虽然你们两个的礼数没什么问题,但是还需要稍微注意一下。”秦汝州点了点头,并不急着吃饭。
“感觉……”沈淮砚话未说尽,他总觉得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一次晚宴又是一步新的针对他们的棋。
“每年的慈善晚宴都是在这个时候,并不存在刻意针对谁,不过我想必然会有人在这次晚宴上做些文章,我和周赫尔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应该不会出太大岔子,您们放松一些,就当是提前适应之后的各类晚宴。”秦汝州猜到了沈淮砚的想法,他很欣赏沈淮砚的思路,既然他问了,便将布局提前说了出来。
“那就好。”沈淮砚点了点头,轻声道。
“出发!”周潮兴致很高地将火锅店的地址报给了司机,接着便开始打游戏。
“淮砚,你这次考试怎么样,来英华很久了,学习还跟得上吗?”见到弟弟的一瞬加,沈一的眼眶便有些泛红了,他握着弟弟的手慢慢摩挲着,轻声关心着。
“我还好,我想这次考试应该能有所进步。哥你呢,那些人没再欺负你了吧?”沈淮砚也问道。
“没事了,周潮和你收拾了他们以后,他们就不敢再轻举妄动了,他们也多多少少知道你们两个家里的关系。”沈一笑得有些为难。
“我们永远是家人,哥你不要再用你们家这样的词了。”沈淮砚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兄长燥热的掌心,轻声说道。
“而且,秦董说了,下学期就把你转来英华,你放心,你是我哥,谁敢欺负你我把他们全都送进少管所。”沈淮砚的声音不大,却充满力量。
“还有我,哥,谁要是欺负你,我就把他暴打一顿,再让他跪着给你磕头。”周潮刚巧打完了一局游戏,侧着身子大声说道。
“谢谢你们。”沈一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又一次在眼眶中打转,他克制着不想让它们落下。
周潮向后伸着手臂,将一盒面巾纸递了过来:“不好意思,惹你伤心了。”
“没有伤心,我是感动。”沈一接过纸巾,按在脸上不再看任何人。
“对了,你有没有问周医生你能不能吃火锅?”沈淮砚想起了这件事,急忙问道。
“我和他说了我要出去吃饭,周末再去医院治疗。他只是嘱咐我不要吃生冷的食物,不要剧烈运动,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了。”沈一回答道。
在过去的几周里,沈一已经完成了第一项治疗,而后他便回到了孤儿院居住,继续上学,只是周末或者其他时间在周赫尔的要求下去医院做定期治疗。
秦汝州也会时不时将沈一的情况和周赫尔的医嘱将给沈淮砚。
说起来,这还是自从开始复习期中考试后沈淮砚第一次见到哥哥,他看着他,心里有很多说不完的话,只是担心这会让沈一担心,所以才克制着。
很快,一前一后的两辆车便停在了距离学校最近的一处繁华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