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席玉先生的人所说,林珂安的孩子在周书安手上,她一定要见到那个孩子,所以强行逃离去找那个孩子,尽管有人保护,但周书安找到的射击手在百米外射穿了她的太阳穴。”古赫解释道。
“再去找其他线索,去找,带上你的所有手下,二十四小时内最多休息六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都给我去查。从尔雅医院,周赫承,林珂安,林珂安的养父养母,到违禁药品,都去查。”沈淮砚站起身语速飞快地安排着。
“对了,秦汝州的身体状况不好,找个医生进去。”沈淮砚想起视频里秦汝州不太好的脸色说道。
“这个时候恐怕不允许外人进入了。”古赫有些为难。
“那就找个医生付他十倍的价格让他自己犯点事进去,和秦汝州关在一起。”现在的沈淮砚已经大脑已经超负荷运转了,他无法冷静下来思考。
他不敢相信,明明不久前自己还在憧憬着林珂安会松口,没想到现在人直接没了。
“等等……为什么周书安要用这个孩子威胁林珂安,那个孩子不是他亲孙辈吗?”沈淮砚伸出的手悬停在半空中问道,“去查那个孩子现在有没有死。”
他记得很清楚,在慈善晚宴的那一天,周赫承似乎说起过,这个孩子是否是自己亲生的这个问题,只是后来他并没有得到答案。
“好,我都去查,不过您现在还是休息吧,我们就够了。”古赫劝说道。
在雪崩发生后,秦汝州便叮嘱过他,要他照顾好沈淮砚的饮食起居,他也很心疼这个孩子这么小的年纪承担了这么多。
“不,多个人多个思路。”沈淮砚摇了摇头,他跟着古赫来到了一楼的起居室。
席玉和董擎杨已经离开了,两人并没有留下吃午饭,可能去处理林珂安的事情了。
“林珂安那个情人能联系到吗,她的孩子是谁生的,查到了
周赫尔始终不敢相信,一直教导自己要善良正义的父亲,有一天会变得如此陌生。
站在自家的楼下,周赫尔迟迟不敢推开院门,下午的时候姐姐周希迩给自己打过电话,她也很吃惊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却只说自己不敢回家。
其实周赫尔早该回家了,但是他在外面磨蹭了一下午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进出警察局,他不敢进去找秦汝州。
他怎么有脸面对自己多年的好友。
就在这时,周赫承端着一杯酒出现在了院门处,他也看到了弟弟,惊讶地问道:“你怎么不进来?”
周赫尔的嘴唇动了动,艰难地问道:“你看新闻了吗?”
“啊?我又不是什么关心国家大事的人,我只看花边新闻。”周赫承摇了摇头,“你想让我看什么发给我就是了。”
周赫尔点了点头,将今天发生的新闻转发给了哥哥。
“哦你说这个啊,我早就看到了,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咱爸没事不就行了。”周赫承扫了一眼,不以为意地推开院门,“快进来。”
迈入房间后,周赫尔立刻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品茶的父亲,他定了定神,坐在了父亲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手局促地按在膝盖上,一时不知该从何开口。
“回来的有些晚,下次注意。”周书安用盖子刮了刮杯子,对着茶水吹了口气。
“爸。”周赫尔的声音有些发抖。
“如果你是想问秦汝州的事情,那你还是回去睡觉吧,你该清醒一下,到底谁才是你的血亲,别为了一个外人伤了我们的父子情分。”周书安放下茶杯,盯着周赫尔,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他的事情我不提,您能放过沈淮砚吗,他已经离开青城了,还要抓着他不放吗?”膝盖上的手指收紧,周赫尔吐出这句沉重的话。
周书安盯着他看了几秒,有些意外:“没想到你在意的是他。”
周赫尔掩饰掉一闪而过的不自然,清了清喉咙:“我要出去一趟,可能近期不回家。”
“找秦汝州那个养子?”周书安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小儿子的神色立刻变了,他立刻冷声讥讽,“你以什么身份去见那个孩子?”
“找秦汝州那个养子?”周书安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小儿子的神色立刻变了,他立刻冷声讥讽,“你以什么身份去见那个孩子?”
“我……”周赫尔沉默了。
事实上,在秦汝州出事后,他第一时间担心的是沈淮砚日后的生活。
在此之前他经常开玩笑要把沈淮砚抢过来当自己儿子,现在他脑子里确实闪过这个念头,只是,他的父亲是那个害了秦家的人,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口。
“随你,反正你从来不听我的话。”周书安端着茶杯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