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真像那只小白狗。
你是生我气了吗
沈秋璟如今鲜少会再去回忆往事,只是依稀还记得,这狗特别喜欢吃花生。
头一回带着它过年,他闲来无事剥花生玩,那狗就围在他身边,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盘花生看。
于是他心血来潮,往一边空中丢了一个,那狗一眨眼地功夫就飞扑了过去接着,咔嚓咔嚓在嘴里吃完后就又回到他面前蹲着,眼巴巴地望着他。
最后一盘子的花生全进这狗肚子里,沈秋璟拨得指尖疼。
不过第二天,他就被家里雇佣着清洁卫生的人教导说狗不能吃花生,会容易拉肚子,严重点还可能得肺炎。
沈秋璟就再也没给这只狗喂过一颗花生米,但他也没机会再喂了。
因为一年后,这只狗为了救他,死了。
树大招风,他终归还是被有心之人找到,试图绑架他作为筹码,来威胁他的亲身父亲。
而这只还没有被沈秋璟冠以名字的拉布拉多,在绑匪进房的那一刻便跳起来挡在他的身前,并以从未有过的音量,大声叫嚷着。
一声犬吠之后,便是一道子弹冲破空气的摩擦声。
等沈秋璟再反应来时,他的手上沾满了冰冷的血液,整个人狼狈又滑稽的跪在地板上。
那个女心理辅导师,就是在这件事情之后,出现在了沈家。
最后来送沈秋璟离开的是江回笙的女儿,江初玥。
女生扎着两个麻花辫,瘦瘦高高的,走起路来也是一蹦一跳的,一看就是被家里人捧在手掌心里,娇纵任性惯了的千金大小姐。
不过这个大小姐,说出来的话就不那么好听了。
“我是真不乐意见到你,姓沈的。”
江初玥双手交叉抱怀,抬着下巴:“每回你来,那老头总是收不住要喝酒,不管我怎么说都不听。你还总是陪着他一起喝,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近几年心脏越来越不好了。”
“没办法,江老邀我来,我总是不能拒绝的。”
大小姐听他这个理直气壮的口吻,当场翻了个白眼,从第四节台阶上直接一跃而下。
虽然比沈秋璟差了一个头,但气势上不输半点,语气嘲讽至极:“那还不是我爹看你今年一个人过着可怜,才问你要不要来得吗。”
“要我说,你这人也是真扫把星转世。出生的时候亲妈就死了,后爸不仅不靠谱,还连找着个后妈联手要你死,现在到好,身边最亲近的兄弟也死了。”
“你上辈子是不是真干了什么缺德的事,导致这辈子身边注定不能有人啊。”
被一顿抨击的人不仅脸色如常,就连回话的语气也十分平淡。
沈秋璟勾了勾唇,说道:“或许吧。”
“或许我这人这辈子就是天煞孤星的命,到最后,也不得好死吧。”
江初玥没料到有人还会这么自己诅咒自己,吓得往后退了好几布,一脸见了鬼似的。
“哎呀,算了算了,反正,你回头少来见他,就算见了也记得拦着他点。”
说完,小姑娘烦躁地撩了下头发,撇过脸去,懒得再搭理身边这个疯子。
不对,他就是疯子。
江初玥往旁边再大跨了一步,内心狠狠啐了一口。
脑子有病的家伙。
就在沈秋璟坐进车内,快要关上门时,女生忽然想到什么,一把拉住车边上的把手。
“对了,裴家那个裴铭,前两天亲自到了我店里。”
江初玥谈起正事时,语气就缓和了许多:“我不知道他是从哪得来的消息,竟然会找到我这边,而且语气听起来是特别笃定,也很急迫,仿佛认定了我一定会帮他一样。”
沈秋璟平静地回望着她,仿佛对这件事情的发生一点都不意外:“他要你帮他什么。”
面对沈秋璟的反问,女生脸色瞬间显露出吃了怪东西般的表情,难得蹙起眉头。
“他给了我一张全是小孩的照片,但照片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人脸了。”
说到这里,江初玥停顿了一下,才缓缓继续说道:“他让我帮他去查这张照片的来历。”
沈秋璟轻轻“嗯”了一声,随后道:“你查到了。”
“那当然了。”江初玥不满地冷哼一声。
“我找人帮我复原了一下照片,虽然人脸没有办法都一一还原,但孩子后面一块牌子上的字是能够认清了。”
江初玥斟酌了一下措辞:“如果没错的话,照片上那些儿童应该是同被收养于一家孤儿院,至于成立这个孤儿院,并在背后进行投资的……”
沈秋璟不语,只是看着身前人。
女生在他的目光下,叹了好长一口气,不解中却又认命似的地说出来了一个答案。
“是裴家,裴家这一任的掌事人。”
“裴常华。”
简瑄走到“绯”的时候,天黑得已经伸手不见五指。
他望着往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