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随后哼笑一声,吐槽:“那你还是真不坦率。”
谢彧听到她笑,侧目,也跟着耸肩勾唇笑了笑。
“大人不都是这样的,为了根本不存在的自尊心,满嘴谎话。”
“那我们当时找上你,你故意刺激沈秋璟说得那一番话,也是谎话咯。”
“那倒不是。”谢彧否认,回想起沈秋璟打他的那一拳,他至今还感到疼:“只是为了提点他一下,不要事到如今还认不清自己的感情。”
“这也算是宋承宇当时求我帮他办得第二件事情吧。”
司清泽讶异,张了张嘴,琉璃般的漂亮黑眼睛转了一圈,没想明白:“第二件事情?”
“嗯。他拜托我,让他哥宋文岳能有个善终。”
于是司清泽也是这时注意到,谢彧明明应该知道沈秋璟的本名,但每次见面的时候都喊着“宋老板”这个称呼。
“你们这些做医生的,难道还提供这种服务吗。”
谢彧眼睛眨了眨,脸突然面向她,咧开嘴一笑:“可能?”
“救死扶伤嘛,死者的心愿,能做到的还是会尽量帮忙做到的。”
司清泽被他逗乐,低头弯了弯眉眼,小声吐槽了一句庸医。
接着,当她再抬起头时,眼前就出现了一封未被拆开来的信封。
谢彧站在她面前,滚了滚喉咙,似是无奈地说道:“这是他要我给你的。”
司清泽的笑容僵在了嘴边,盯着信封看了许久都没有接过,过了好一会儿后才喃喃问道:“什么意思。”
“他并不在宋承宇的计划之中,你那日在我这看到他,是因为我们是旧友。”
谈到“高致远”,谢彧也心情极为复杂:“我们认识到时候,曾约定过,如果都能每次完成任务顺利回来,那就一起喝杯庆贺酒。”
“你那日来,就是他刚结束,过来找得我。”
“你带着沈秋璟来找我的那天,我也是在等他,但他没来,所以我今天其实是来把这个给你的。他其实”
司清泽没等他完,就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纸,将其撕得粉碎,撕完后通通团成团丢进了垃圾桶里:“所以这就是他给我点答复吗。”
“人死了,告诉我,我们曾经有可能?”
司清泽红着眼睛,回头瞪着谢彧:“我受够了!我受够这种感觉了!”
说完,她狠狠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泪:“你也不用告诉我他叫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他的一切我现在都不想知道,我也不想再听到关于他的任何事情。”
司清泽像是想寻求某种自我安慰,转身推开了沈秋璟的房门。
结果门一开,她就彻底傻眼,连眼泪都忘记擦了。
“我靠!”司清泽扑到敞开着的窗子边,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空了的床位,然后跟慢半步进来的谢彧喊道:“这里是六楼!”
谢彧也在傻眼,开口结巴:“好好好像是?”
“他妈的沈秋璟!”
“你脑子烧坏了吧!”
恭候多时
安静的护理院走廊上,只有当晚值班的护士展台处还亮着光。
从病房卫生间刚出来的江初玥才关上门,脖子处就骤然间一凉。
她侧目,一把闪着冷光的刀就正抵靠在那里。
而江初玥也在望向不远处放在桌子上的勺子时,透过勺面反光,看清了站在她身后的人。
她先是愣了一瞬,随后轻蔑一笑:“好久不见了,沈秋璟。”
“没想到比起我先找上你,倒是你先找上我。”
“怎么,你也终于遭受到报应了吗。”
站在他身后的男人不语,只是把刀更用力地抵在了她的脖颈大动脉处,沉声:“闭嘴。”
“闭嘴?”江初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满是讥讽:“你可以试试看,我现在要是喊一嗓子,是外面的人来得更快,还是你手里的刀更快。”
沈秋璟懒得跟她废话太多:“我来和你做一笔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