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
“再等等。”
魏钦环住江吟月的腰窝,在那尾椎的位置扣紧十指,将江吟月推向自己。
紧紧抱住。
山洞外的呼啸声盖过了他的呼吸。
江吟月方察觉到什么,她侧头看向男子侧颜,鼻尖无意擦过男子的下颌。
“可以了。”
话落,那双环住她的手臂收得更紧。
藤蔓绕美玉。
本该心静如水的江吟月也变得气喘不均,而她忘记了恢复体力的自己是可以挣扎的。
待反应过来,她抬起一双小手用力推开魏钦。
冷气袭来,席卷彼此间,吹散湿热的潮气。
江吟月打个寒战,背过身去,一件件穿上衣裙,双颊胭脂色,细瓷白嫩的后背浮现一层粉红。
魏钦穿上中衣,将外衫披在江吟月的肩头,却被扯下。
裹住斗篷的女子转过身,扬了扬下巴。
有斗篷在呢,披他的外衫多此一举。
魏钦闷声为自己披上。
短暂的旖旎仍激荡在心头,心跳怦怦不停。
火堆快要燃尽, 江吟月看着魏钦拾取回枯枝,重新钻木取火。
他畏火的。
江吟月闭眼靠在石壁上,不喜冷场的女子沉默寡言,被投入石子的心湖也在时辰的一点点流逝中平静下来。
闻到烤野果的清香, 她侧过身, 背对靠过来的魏钦。
“我不饿。”
“你需要食物。”
“我是生是死, 与大皇子无关。”
魏钦将人扳转过来, 粗粝的手指抚上女子脸颊, “怎么无关?你是我的妻子。”
江吟月笑了,鼻腔酸酸的,“我是魏钦的妻子, 也不对,魏钦也只是在利用我。”
将她看作妻子, 会隐瞒她这么久吗?
江吟月自己都觉得别扭,当初母亲苦口婆心提醒她魏钦有可能目的不纯,拿江氏做跳板, 她没当回事儿,还觉得魏钦若是喜欢她这个人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他们的结合, 不过各取所需, 如今知晓自己被利用, 反而不如当年洒脱。
是他的体贴入微打动了她, 还是他的真诚感染了她,让她在一片灰烬中重拾希冀,让她敢重新敞开心扉去接纳一段情?
好痛, 被刺得好痛。
魏钦摩挲在女子脸颊的拇指微顿,他狡辩不得,纵使身负血海深仇, 还是不能美化当初接近江家父女的目的。
那个被自己弟弟刺到遍体鳞伤的少女,在万念俱灭中,又被他拉进更险峻的漩涡。
若他与她一直保持互不招惹,或许对她的伤害还能小一些,可他在朝夕相对中动了杂念,起了私欲,主动跨过雷池,去夺取她的心,害她悲痛欲绝。
“我对小姐是真心的。”
“大皇子的真心好复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