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久有些分不清了,上辈子和这辈子似乎没有区别,很多事情渐渐重合,每一件都有季知归的影子。
他们牵扯不断。
所以他改变了……什么呢?
轻微的酒精让他的思绪更加活跃,盛久从未如此清晰的审视自己这一生,好像就是所以的事情提前了,除了……他们确认关系这件事情。
盛久仰头向后,沙发上的领带滑落在盛久肩头。
领带已经干涸了,表面看不出任何痕迹,盛久扯过领带,缓缓的将领带缠在手腕上。
盛久低头闻了闻,除了布料上浸染的香气之外,其他的味道已经淡了。
可盛久好像闻到了。
虽然一直没摸清季知归的眼光,但这两辈子,少爷看起来都挺满意的,只是总有不圆满,上辈子是嫌弃他的穷酸气,这辈子是觉得他不干净。
看来还是不干净的伤害力更大一些,这辈子季知归一直没提协议的事情。
盛久轻笑了一声,他仰头抿了一口酒,另一只手解开了裤腰带……
咔哒——
叮铃铃——叮铃铃——
盛久一惊,差点吓没了。
他烦躁的拿起电话,季知归打的,视频通话……
盛久:“……”
他暗骂一声真是他祖宗,用没缠领带的那只手接通了视频通话。
季知归那侧很黑,盛久只能看到天花板,帝澜的那套。
“怎么了?”盛久问了句,即便他已经掩饰,声音却还是有些哑,不知道季知归听不听得出来。
啪嗒——季知归打开了一盏小灯。
镜头缓缓转动,盛久先看到了一个镜子,然后是镜子里的蹲坐在地板上的季知归,他穿着件暖色的睡衣,身边有一盏小夜灯,是一只蹲着的小兔子,和季知归莫名相像。
盛久:“地上不凉吗?”
季知归晃了晃脑袋,镜头继续转动,入眼一片淡淡的黄色,然后出现了季知归的眼睛。
季知归的大眼睛眨了眨:“你在干什么?你那边也很黑。”
盛久:“……”
他捻了捻手指间的领带:“没什么,要睡觉了。”
他捻了捻手指间的领带:“没什么,要睡觉了。”
镜头晃了晃,盛久也有点好奇少爷究竟想干什么,但毋庸置疑的是,少爷的事情影响到他要干的事情了。
镜头晃了晃,季知归侧过脑袋,画面里季知归白皙的皮肤一闪而过,然后照到了他的头发。
盛久疑惑:“???”
大晚上给我看后脑勺吗?
季知归似乎动了动,黑色的发丝间,白皙的皮肤闪过,然后停留在小小的耳垂上。
盛久呼吸一紧。
季知归:“能看得到吗?”
盛久声音暗哑:“看到了。”
季知归的耳朵上,正戴着那个小小的宝石耳钉,淡淡的紫色,对着它的晃动而熠熠生辉。
盛久眯着眼睛,伸手在下面摸了把:“很好看,很适合你,我很早就期待你戴上它的样子了。”
画面里,那小小的耳尖逐渐变红,有一只手伸过来摸了下。
季知归闷闷的声音响起,他似乎有些疑问:“很早?”
盛久弯腰,指尖在屏幕上画着圈,仿佛触摸着季知归的耳朵:“是啊,很早,上辈子。”
上辈子他
叮铃——
“你别动我去取我去取!”林里噌的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飞奔跑去门口。
盛久揉了揉眉心,合上笔记。
他让林里想想怎么创建林氏,林里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三天,给他憋出来一首曲子来,跟他说这次一定能火。
差点没直接给盛久气过去。
盛久不知道让林里自己想得等到什么时候去,于是就把林里从屋子里抓出来开了个小灶,争取拔苗助长一下。
谁承想他这边刚一张嘴,林里就一脸痛苦的大喊别念了别念了……
怎么不上课还要听老师念叨。
盛久想一苍蝇拍把林里拍墙上。
哎,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林里开了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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