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快递吗?”林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走过来,他翻开看,“怎么没有快递单子?”
林里把文件递给盛久:“你看看吧。”
“我最近没有快递。”
盛久说着,还是接过了文件袋。
难道是二手商给他的?
分成的合同?
他能想到这个吗?
盛久打开文件夹的时候,林里也好奇的凑过来盯着看。
还真是合同。
林里:“包……包那个养合同!?”
盛久:“……”
我靠!
盛久啪的一下子把文件塞回去。
谁给他邮寄的合同?
好像也没有别人了。
林里愣愣的盯着盛久看:“那个……我什么都没看见。”
盛久:“我也什么都没看见。”
林里:“……”
“是季少吗?”林里小声问,“那你这样的话岂不是就能投资我们乐队了?”
盛久:“谁要投资你那个破乐队。”
林里委屈。
盛久攥着文件袋,心里很乱。
季知归的行动出乎了他的意料,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季知归受了什么刺激?
明明前几天还很介意他和别人睡过这件事情。
今天怎么就突然……突然……盛久捏了捏合同的厚度,心里却觉得季知归的决定一点都不突然。
这怎么办?
他这么久的努力都要白费了?
是接受还是……
虽然重生后他一直坚持不要和季知归牵扯,但显然事与愿违,现在竟然是兜兜转转的走到和上辈子一样的路上了。
接受的话他就不用把希望放在林里这个大傻子身上了,这些东西一纸烧了,他就单纯的当个小白脸,安安分分不给季知归惹事。
或许……
不行。
这改变不了结局。
改变不了他和季知归的结局。
盛久将手搭在文件袋,只觉得兵来须得将挡水来须得土掩,他盛久还得继续想招。
林里焦急吃瓜:“你还没回答我,是季少吗?”
盛久看着一脸天真的林里,只觉得真是天上地下无可找的好人选,也算是补偿一下自己这几天当老师受的精神损失,他笑道:“是啊。”
这大傻子体格子不错,正好用来背黑锅。
“如果季少找你的话,你就实话实说就行。”盛久体贴交代。
林里:“???”
季少找我干什么?
盛久收到文件没多久,就给季知归打了个语音电话。
嘟嘟两声,电话接起:“收到了。”
季知归的声音惬意,不难看出来他现在心情不错。
盛久嗯了一声,随意翻着手边的合同。
这份合同比他上辈子的要厚很多,条件也丰厚得很多。
电话里传来季知归的声音:“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盛久直接翻到合同后面,想看看季知归这辈子的限制条件是什么,季知归接受不了伴侣不干不净的,所有后面好几页都是对他七八使用权的规定,这次呢?
“乙方需完成任务清单,包括但不限于以下——
……
去苏格兰旅行。
听一场钢琴音乐会。
……
盛久愣住,这些事情上辈子他们结婚之后都干过,当时他们在苏格兰旅游,正好当地一个很有名的华裔年轻钢琴家表演,他们去看过。
盛久垂眸道:“没有需要补充的。”
季知归很满意:“那就……”
盛久:“我不打算签。”
季知归:“什么?”
盛久在心里念了遍林里的名字,心想谁让你现在不是林总呢,只能拿了用一用了。
盛久:“我现在有……稳定的关系,持续着。”
“什么?!盛久你这是什么意思?!”季知归几乎破了音,几乎要从手机里钻出来掐住盛久的脖子问个明白。
盛久笃定的将季知归心里最后一丝疑窦钉死:“对,我要对我现在的金主负责。”
电话那边是急促的喘息声,半响,季知归才哑声道:“所以呢?我呢?你就不需要对我负责吗?”
盛久沉默以对。
听着季知归的声音,他知道,着个办法很有用。
季知归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紧接着,电话对面传来了东西破碎的声音,季知归不知道用力砸了个什么,大喊的对着盛久说:“他妈的盛久你玩我!!!你把我当什么?!!说啊!怎么不说话了?!!”
“你现在才和我说?!!”
盛久还是沉默。
正所谓最亲近的人扎的刀子越疼,盛久知道怎么最能哄季知归,也知道什么最能让季知归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