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您好,是盛先生家吗?这是您昨晚定的芭乐蛋糕。请您签收一下。”
季知归动作机械的接过笔,写下了盛久的名字:“对,我是。”
这一点和盛久有关的线索好像一根牢牢扯住他的稻草,把季知归那飞在半空的魂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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