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如沉默良久,才回复他:“好,我会暂停手上的事,但是你也得保证你自己的安全,不要着急。如果有需要,记得一定联系我。”
晏灼华听到晏如的妥协,才彻底放松下来,他轻声的说:“我会的,如哥。”
晏清河已经洗完碗过来了,晏灼华又匆匆说了两句挂断电话。
“谁的电话?不知道我们正在度蜜月吗?万一打来的时候我们正在。。。”
“你可闭嘴吧!”
两人世界的时间总是很快的。
连着几天他们都在海边进行各种各样的活动。白天一起冲浪,一起潜水,在海底美丽而深邃的世界里他们还找到了很多漂亮的石头,准备回去串起来当做礼物。到了晚上,就常常是另一种双人游戏,时不时还会玩一些小玩具。总之,晏清河是快乐的,晏灼华是一半快乐的,毕竟他有很多个白天都是躺着度过的。
以至于晏灼这段时间时不时就要打个喷嚏,搞得他一度怀疑自己生病了。
等到他们还有两天就要离开海岛时,晏清河终于拉着人在晚饭后登上了小岛北边的小山山顶。
山顶的空气中不仅有海洋的咸腥气味,还夹杂着周边茂密树林的植物水汽。不必抬头就是满天星辰,这种混合起来的味道和熟悉的场景让晏灼华回想起十三岁时在某个小岛求生训练时的记忆,只是比起那时,现在的他身边多了一个人。
晏灼华突然很想和晏清河分享下他的感受。
他从晏清河怀里起身坐直,在晏清河疑惑的目光中问道:“你回到家后,有没有参加过训练?”
晏清河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晏灼华的问题,他回答说:“有,回来半年左右就被叔叔送进了军营,婶婶和大哥亲自训练的我,大概练了三四个月。”
晏灼华的表情有些诧异,然后转变成了愤怒:“你只练了三四个月?”
晏清河有些茫然,但还是认真的回答,“对,就在军营呆了三四个月,然后就是每年的暑假会再去一个月,寒假偶尔也去呆半个多月。这不是咱们几个大家族一样的传统吗?”
“好啊,合着是骗我呢。”晏灼华的声音咬牙切齿,“当初我去训练的时候叔叔和我说晏家的传统和别家不一样,搬家
第二天的日出是晏清河背着人上山去看的。他们确实一晚上没睡,临到时间就急急忙忙上了药穿好衣服出门,连床铺都没来得及收拾。
晏灼华确实浑身瘫软的走不动路,要不是他强烈要求今天一定要看到这个日出,晏清河都不愿意让他出门。最后争执的结果就是晏清河背着他上山。
也幸好是这小山不高,也没有多远,路也好走,不然晏清河还真不容易在干了一夜体力活之后还能把一个一米八一的大男人背上山。
等他们到达山顶时,刚好是黎明前最暗的时候。
四周静谧的一片,晏灼华窝在晏清河的怀里蹭了蹭,使劲撑着眼皮生怕自己睡着。
晏清河看着怀里的人一副困倦至极都不愿意睡着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好笑。他摸了摸靠在自己锁骨上的毛茸茸的脑袋,真可爱!
日出很快就到了。晨曦的微光很快就冲破地平线勾勒在海面上,太阳渐渐露出了他的身影。初升的阳光温和的抚慰着坐在山顶上的两人,向他们宣告灿烂一天的到来。
太阳完全升起时,晏灼华终于放下心在晏清河的怀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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