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车的时候脚尖并拢,形成内八,就能减速。”
陆安然不是一个冒进的人,他稳扎稳打,一点点前进加速,再减速调整方向。
更关键的是,程欺的声音一直在他后方,就算不回头,他也知道程欺在护着他,很有安全感。
只是,往下经过一个稍陡的坡时,速度加快,雪板方向立马失去控制,刚学的知识被抛到九霄云外,陆安然慌得只能两只手在空中乱抓。
神奇的是,他竟然抓到了程欺的胳膊,只是滑雪不比其他,两人重心不稳,齐齐往侧边倒去。
好在穿得多,加上雪厚和最后程欺带来的减速,摔得并不疼。
程欺拍了拍身上的雪,站起身,还不忘教学:“滑雪摔倒很正常,但是记住不要前扑和后仰,容易受伤。”
刚才陆安然一慌,下意识往后找他求助,这样很容易摔到后脑勺。
只是,刚才那一摔将陆安然的兴奋劲摔走大半,他蔫蔫地坐在地上,“不滑了。”
一点都不帅。
反正以后滑雪的机会也不多,他才不受这个苦。
还搞得他兔耳朵帽子里都是雪。
“这么快就放弃了?”程欺蹲下身,帮他把肩膀和帽子里的雪倒干净,“怕摔倒的话,我可以扶着你,先试试感觉。”
陆安然抬眼:“保证不摔?”
程欺点头:“我保证。”
陆安然有点心动,从地上起来。
只不过,刚刚摔倒的失控感仍在,雪板被他挪得歪歪扭扭,前期的教学也全忘了。
程欺见他全身都僵住了,干脆站到他身后,一点点摆正他的姿势,“放松一点,腿弯曲。”
陆安然动了动,“这样?”
程欺看了眼,还是感觉不对,手直接扶到他的腰上,帮他调整重心。
这件兔子外套是短款的,经过刚才的运动,往上卷起一点,程欺没注意,手压在了陆安然的毛衣上。
两人皆是一愣,雪地里的风都像是停了半秒。
指尖的触感柔软纤细,程欺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脑子里“嗡”的一声,思维瞬间散开。
陆安然好瘦,要是没有毛衣,岂不是两只手就能握住。
正在他愣神的时候,陆安然回头,动作太快,帽子上的兔耳朵直直扇了他一巴掌。
带着雪的大逼兜直接将程欺那点试图冒头的旖旎心思扇了个粉碎。
陆安然板着脸:“你是不是掐我腰了?”
抱着他调整姿势能理解,干嘛掐他?
面对陆安然无比正经的质问,程欺嘴唇动了动,“手冷,抱紧点暖和。”
“程欺,别逼我在你生日这天揍你。”陆安然眼神比寒风还要凛冽,“现在,松手,把我的外套往下拉,扶外套上。”
程欺慢吞吞地哦了一声。
照做。
盯着他做完,陆安然冷酷回头,兔耳朵又给了程欺一巴掌。
程欺:“……”
他忽然在想自己为什么要犯贱凑这么近。
不过,在程欺的帮助下,陆安然显然没那么紧张了,两人一起往下,慢慢加速。
要减速要转弯程欺都会提前说,还会协助他用力转向。
风混着细碎的雪沫子扑在脸上,痒痒的,身体随着坡度起伏,耳边也只剩下风声和雀跃的心跳声。
这是陆安然
陆安然和程欺在滑雪场玩了两三个小时才回别墅。
陆安然和程欺在滑雪场玩了两三个小时才回别墅。
这次陆安然很小心,没有让雪进到衣服里,进屋前,他把身上的雪拍干净,前后检查了一遍,特别是兔耳朵帽子,确定剩下的那点雪就算融化也不会影响穿着,才放下手。
程欺跟在他身后,想说易方不会介意,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就算关系再好,有分寸感才能走得长久。
反正陆安然从不这样对他。
进屋后,易方和赵时博正在火炉边玩王者,见两人回来,立马放下手机招呼:“回来啦~”
“外面雪挺大的,滑雪场又空,很冷吧!”
这事一看就知道是程欺的主意,不过他以为以陆安然沉静的性子,对这种刺激的运动肯定没兴趣,没想到两人玩了两三个小时才回。
“程欺你是不是故意把安然扣在那里看你滑耍帅,过分了啊!”易方说完把沙发旁边的位置让出来,“安然快来烤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