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言知礼的手指已经摸到他臀缝上了,而他什么都没有说。
“好哦,我很期待。”言知礼趴在薄行川身上,吻了吻他的脖子。
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上,言知礼醒得早一些。
平时,他都会直接起床、做早餐,今天则不太一样。
言知礼转头观察片刻,确认薄行川还在熟睡。
他慢慢缩进被子里,轻手轻脚地拉开薄行川的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柔嫩,磨起来别有感觉。他故意多撞了一会儿,细细感受薄行川的动摇。
坚持是有回报的!
被子里没有光,言知礼将手机手电筒调到最暗一档,仔细看了看。
还好,那里只是有点红,没有破皮,不会影响薄行川走路。
他捏了捏薄行川的大腿,忽然产生一种恶劣的想法。
言知礼伸出手,指腹揉过敏感的地方。
“唔……”薄行川轻轻哼了一声,想夹紧腿。
言知礼按着他,继续慢条斯理地挑逗。
腿肉随着主人的颤抖而波动,拍在言知礼手上,换来言知礼更精准的对待。
言知礼见好就收。他在薄行川醒来前跑走,徒留薄行川在床上迷茫。
薄行川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半晌,他拉起被子蒙在脸上。
事情好像有点不对。
他居然梦见言知礼在操他。
梦里还挺爽的。
……但是,他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如果不是梦,也会这么爽吗?
这都是什么!
薄行川将纷乱的思绪丢开,安慰自己:别想了,先过纪念日。
等他洗漱完,言知礼已经做好早餐了。
“看,爱心煎蛋。”言知礼用筷子点了点最上方的煎蛋。
“很完美。”薄行川顿了顿,“下面这……五个,是?”
“尝试失败的爱心煎蛋。”言知礼一挥手,“没事,就当补充蛋白质了。”
薄行川想吃唯一一个看得出是爱心的爱心煎蛋,又不舍得下筷子。
言知礼完全没纠结:他直接插进煎蛋中心,将爱心一分为二。
薄行川下意识“哎”了一声。
言知礼:“怎么了?不能分爱心?”
“不是,有点可惜。你好不容易做的。”薄行川接受言知礼夹来的半心。
“做了就是为了吃嘛。”言知礼咬住另外半心,含糊道,“寓意也好——永结同心。”
“好。”薄行川凑过去,额头贴了一下言知礼的额头,“两周年快乐。”
“两周年快乐。”言知礼把筷子插进煎蛋堆里,“假装这是蛋糕和蜡烛吧。来,许愿。”
薄行川笑了笑,十分配合地双手合十,闭眼许愿。
言知礼:“我希望,我和薄行川有无数个‘两周年’。”
“你抢了我的话。”薄行川思考片刻,说,“我希望言知礼每天都开心。”
“和你在一起就很开心。”言知礼睁开眼,撅起嘴唇想吹“蜡烛”。
薄行川迅速吻了他一下。
言知礼笑了:“好快的动作。”
薄行川也笑:“撅起嘴不就是想亲亲吗?”
在他说话的时候,言知礼也吻了他一下。
“你说‘撅’的时候撅起嘴了。”言知礼挑眉道。
这下,吻变得没完没了,一顿早饭吃了许久。
薄行川稍稍改变行程。他们早上去图书馆看书,吃完午饭后在图书馆午休了一会儿,下午才正式进入薄行川准备的纪念日行程。
言知礼任由薄行川领着他绕来绕去。他好奇道:“我们真的不用骑车或者坐地铁吗?”
薄行川:“不用。直线距离不远,比较绕而已。”
又转了三个弯后,他说:“我们到了。”
言知礼抬头,惊喜道:“唱片!”
高中时,他们每周有一节放松的课,美术、音乐、体育轮着上。某一次音乐课,老师放了一张唱片。言知礼听完,发现自己还挺喜欢黑胶唱片的质感的。
普通喜欢,算不上特别喜欢。
至少这份喜欢没能打破他的叛逆、让他在艺术选修课上选音乐。
因此,言知礼没和别人说过,他甚至没有告诉他妈妈。
没想到薄行川知道。
薄行川是怎么知道的?
言知礼看着薄行川,眼神亮亮的。
薄行川揉揉他的头发,笑道:“之前突然想起来,你高中有一段时间喜欢听一些古典乐——应该不是家庭熏陶,毕竟你小时候不听。我同学说这里开了一家唱片店,我就想带你来看看。”
“太好了。”言知礼抱住薄行川,“我都快忘了。”
薄行川回抱:“怎么连自己的喜好都不在意?”
“无所谓啦……我现在在意。”言知礼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