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
这正是他纠结的点。
除了那些不由性别决定的性格、开学体检报告单之外,似乎没什么能说明言知礼是alpha。
呃,“在某些时候很厉害”能算吗?
难道那么多出现在alpha身上的巧合、出现在oga身上的必然,同时出现在alpha言知礼身上?
可是,报告单又是一个铁证。
薄行川都有点想拉着言知礼再体检一次了。
不过,如果真的那样,他们之间一定会产生矛盾。
那还是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付费自习室房间众多,走廊也修得四通八达。薄行川走习惯了,言知礼则当迷宫玩。
他一边走,一边拿着薄行川的草稿纸和铅笔画路线图,玩得不亦乐乎。
薄行川在他身后半步,避免自己无意识带路。他时不时看一眼墙上的地图,准备看看言知礼什么时候能注意到。
不得不说,言知礼的空间想象能力和规划能力十分优秀,把半张a4纸规划得清清楚楚。
薄行川甚至想让言知礼版地图代替付费自习室原本的地图。
画得这么好,真应该让大家都看看。
就在言知礼的地图只剩最后一块时,意外突然发生。
“有oga发情了!”
薄行川下意识顺着声源方向看去。
一个oga蜷缩在角落,面色潮红、身体发抖,的确是典型的发情期症状。
虽然自习室本身有抑制装置,但那也要大家都把房间门关好才行。然而,为了通风,大家在不怎么说话时会留一条缝。
这一点点空隙,足以削弱百分之八十的抑制效果。
更何况,为日常情况做的抑制措施显然不能抵御急性发情时的oga信息素浓度。
一时间,走廊里变得嘈杂。
自习的同学纷纷离开房间、自觉排队,乱中有序地撤离自习室。
大家心里都有一套默认规则:alpha先走,oga再走,beta殿后,最大程度地保护发情的oga不受到伤害。
薄行川是beta,正等着和beta们一起离开。
言知礼却没跟着alpha大部队离开,反而想往角落走。
“他是oga。”薄行川委婉暗示。
“我知道。”言知礼平静道,“但这是急性发情,并且发展有一段时间了,很危险。不能等了。”
他轻轻挥开薄行川的手,迅速靠近oga。
薄行川看着言知礼靠近oga。oga缩得更紧了,却不算抗拒。
言知礼跪在oga身边,先安抚了几句,又倒掉自己包里的东西,让oga靠着他的书包。
他小心地扯着oga的衣摆,隔着布料放松对方过分紧张的肌肉,又指导对方自己舒缓腺体。
最后,他给oga打了一针抑制剂。
oga紧锁的眉毛缓缓松开,感激地看了言知礼一眼。
薄行川适时递上湿巾和纸巾。
言知礼转手交给oga,嘱咐道:“一会儿校医院来了,你告诉他们,有人给你做过紧急舒张。我叫言知礼,这三个字。”
oga睁大眼睛,努力记住言知礼校卡上的三个字,一边看、一边连声感谢。
“没事。自己多注意身体。”言知礼摆摆手,拉着薄行川走了。
薄行川脑子很乱。
他有很多疑问。
为什么言知礼不给对方一个临时标记?情况如此紧急,标记比抑制剂更方便。
为什么言知礼有oga抑制剂?他明明不认识多少oga。
为什么言知礼这么平静?他没过易感期,本该对oga信息素反应强烈。
薄行川张口,在提问的前一刻,他瞥见言知礼额角的汗珠,忽然不想问这些了。
“还好吗?”薄行川握紧言知礼的手,“是不是很累?”
第14章
言知礼愣了一下,摇摇头:“不累。紧急舒张很简单,不过我第一次在真人身上做,情况又比较急,我有点紧张。”
“辛苦了。”薄行川吻了吻言知礼的额头。
言知礼抱住他,埋在他肩上。
半晌,言知礼轻声问:“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