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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当当的。
其他剩下的肉切成一斤左右的长条分装好,装入保鲜袋,放到冰箱裏冷冻起来。
天色暗下来,她懒得给自己煮饭,挤了两袋营养剂填饱肚子。
她最近不煮饭,小三花也只能吃猫粮,对她很不满,一直冲着她喵喵叫,表示抗议。
阮姳见它叫得可怜,给它切了一块巴掌大的鳄鱼肉。
有机食物的魅力没有人能拒绝,包括小动物。
小三花狼吞虎咽三两下就吃完,抬起头又冲她叫。
见阮姳不理它,就拿着爪在扒拉着它的小饭碗,发出哐哐的声音。
阮姳想起山上那位,吃不饱也摔碗,跟这只简直一模一样。
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换上防护服,上山去了。
这几天的叶风晚已经没有之前的那么暴躁,不会动不动就往来人身上扑,不过她会一声不吭地贴着墙壁站着,要不是阮姳已经熟悉她的脾性,准是来一次吓一次。
新鲜的变异鳄鱼肉腥味比冰冻过的要重,也更鲜,叶风晚鼻子灵,一闻到好东西上来就把盒子夺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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