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衡的出现让莲主身体紧绷,oga脸上恶狠狠的,像地狱裏爬出的鬼。
她嘶吼着,指着季天衡,金属义肢都发出嗡鸣,“季天衡,你怎么配出现在这裏!”
莲主闪身,挡在青铜镜前,想要用的身躯隔绝她恨之入骨的alpha视线。
“你不配见到怜姐!你不配叫她的名字!”
季天衡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怒吼,眼中只有苏怜的影像,一步一步地向着青铜镜走来。
“阿怜,真的是你,你发生了什么事?”
“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她心裏万分忧惧,怕眼前的一切只是她思念过度的幻觉。
莲主看季天衡魂不守舍的虚僞样子,心中的恨意更盛。
她转向时安之,吼道:“你看到没有,这就是你选择效忠的人,自私冷血的刽子手!”
“当年就是因为季天衡,怜姐才会一个人躲到r区这种地方,在痛苦中死去。”
莲主的控诉字字泣血,“就是这个alpha非要让怜姐怀孕,为了自己的利益将怜姐置于险境,如果不是因为她,怜姐根本不会死!”
季天衡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是的……”
“我不知道她怀孕了……”
“如果我知道,我绝不会让她离开我半步。”
莲主冷笑一声,“不知道,一句不知道,就能抹去你所有的罪过了吗?”
“你只在乎你的权力游戏,你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她的安危?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裏?”
“季天衡,你根本不配拥有她!”
莲主的质问让季天衡无力反驳。
是啊,她不配。如果她能更早察觉到苏怜的异样,如果她能在那场动乱中不顾一切地陪在她身边……
苏怜能听到这些话,意识变得不稳定,光影闪烁,仿佛随时会熄灭。
生命的最后时刻,苏怜对季天衡的情感很复杂,哪怕她一个人在险境怀着孩子,也从来没有想要向季天衡求救过。
现在,她将多年前准备好的信息流,单方面投射到季天衡的意识裏。
那是一段包含声音的独白,是她留给alpha最后的只言片语。
[季天衡,我离开你,是因为失望。]
季天衡的脑海中响起了梦寐以求声音,oga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却让她的心在滴血。
[你的世界裏只征服,我曾以为我能改变你,我错了。]
[好好对我们的女儿。她不像你,也不像我,她是她自己,不要试图用你的方式去塑造她,更不要把她当成你的筹码。]
[如果可以,完成我的使命……]
最后,苏怜的声音带着早已预见什么的无奈。
[可是,我猜想,你并不想这样做吧。]
[你和我,终究不是同路人。]
信息流戛然而止,再也没有了。
没有温存,甚至没有一句告别,现在是彻底的,无法挽回的告别。
季天衡双目失神,苏怜已经不再需要她,甚至不屑于与她对话吗?
这个认知,比所有的诅咒加起来都更让季天衡痛苦。
她情不自禁跪下,痛苦地忏悔着:“对不起。”
“我不该只想着扩张,想着生意……”
“我以为我拥有一切可以保护你,可我把你弄丢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回来好不好,你再看看我,我现在不是以前那个样子了……”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
一片混乱中,时安之看着白色光影像是快要消散,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两个字。
“妈妈……”
她叫的是苏怜。
然而,季天衡以为时安之是在叫她。
极度悲伤中,季天衡抬起头,泪眼婆娑望向时安之,不敢置信。
苏怜的影像,因为这声呼唤重新稳定了一瞬。
她微笑着,回应着自己的孩子。
“我在。”
时安之看着那团慢慢模糊的影像,觉得自己刚拥有什么就已经失去,急忙问,“你会一直在吗……你不要走,不要走。”
苏怜的微笑那么浅:“你把这面镜子收好,不用担心,我的意识会一直陪伴你,但影像一次性维持不了太久。”
“宝宝,你试一下,其实你不用说话,就能和我沟通。”
时安之眨了眨眼睛,才发现季天衡和红莲都在看着她,在错愕她在自语些什么。
她擦掉又要掉下来的眼泪,在心裏又喊了一声妈妈。
苏怜笑着回应了这声,说:“看到你成长得这么好,我真幸福。”
时安之指尖穿过影像,触不到任何实体,她有些恍惚,问道:“妈妈……我该怎么做呢?”
这句问话包含了许多,时安之很少有这样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