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结果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还请教了认识的医生,除了低血糖和轻微贫血,没发现其他问题。
祝清暂时放宽心,把黎兰的异样当成是工作太累。
至于黎兰说的杀青宴之后让自己去旅游,她去住院修养什么的,祝清全当她在放屁。
不管她和黎兰之间有什么嫌隙,雁瑾就像一根刺扎在祝清心裏,可那毕竟只是一根还没被证实的刺,也许是虚幻的,也许是软的,小的,不值一提,祝清不舒服,可也从没想过因为这些和黎兰分手,黎兰是她一见钟情的爱人,打心底裏喜欢的人,怎么可能放任她一个人住院。
祝清压根就不可能不管她。
酒席上,祝清和黎兰坐在一起,她俩起身去给合作的前辈演员敬酒,然后坐着等其他演员敬酒,一轮又一轮,再好的酒量也有些醉。
祝清的酒被黎兰换过,黎兰说是掺了水,不过祝清尝了点,几乎没酒精味,不能说是酒裏掺水,就是水裏点了点酒,让闻起来有点酒味。
可百密一疏,她俩走远了,酒杯空了被拦住敬酒,人要往你酒杯裏倒,你总不能拦吧,一次两次,祝清也喝了几杯。
这点酒不足以让祝清醉,但足以上头。
黎兰发现祝清有些醉了,宴席也吃得差不多,就打了声招呼扶她回房间。
祝清的个子不算矮,虽然比不上黎兰,但也是高挑瘦长一个,揽在怀裏有些分量,黎兰半抱半拖把人搬回房间,累的一额头汗。
她的身体素质明显见弱,黎兰抬手擦汗的时候,纸巾甚至从手裏掉了。
手掌不自主地发抖,黎兰按了几次都不管用,最后她也不管了,任由那股难受劲儿来回窜,窜得黎兰心都凉了。
这幅差劲的身体,以后只会更糟。
等稍微恢复些力气,黎兰站起身来,帮祝清脱掉鞋子和外衣。
祝清喝醉了酒很乖,有人碰她,她就睁开眼,湿漉漉的望着人。
她的眼睛比常人要圆,瞪大的时候更明显,这会儿一眨不眨地瞅着人,黎兰忍不住笑了:这大眼睛,看什么呢?
看我女朋友。祝清说。
黎兰笑道:还能对话呢,不错。把胳膊举起来。
祝清听话举起胳膊,让黎兰把她的上衣脱掉,很快身上就剩下两件套,黎兰拿出睡衣给祝清穿,祝清却不干了。
你是谁啊,就给我穿衣服。
黎兰说:我不是你女朋友么。
你不是,你有喜欢的人,但那人不是我。祝清的声音越来越小。
黎兰也不硬给她穿,见她开始说胡话,笑着揉了一把她的头,去拿酒店送来的解酒汤。
祝清垂着头正伤心呢,黎兰喂她什么吃什么,喝完一碗汤,胃都有点鼓了。
黎兰摸摸她薄薄的肚皮,指节在胃的弧度上面蹭了蹭,轻声哄道:困了就睡吧。
祝清钻进被子裏,闭上眼睛。
一晚上都这么听话,黎兰心裏一直发软,洗漱完躺在祝清身边都舍不得睡。
她望着祝清的睡颜,望了很久,不知什么时候累了才睡去。
第二天祝清醒来,一睁眼就看见了黎兰。
黎兰皱着眉,睡得不太安稳。
祝清陪她躺了一会儿,最后实在憋得慌,掀开被子要下床。
她一动,本来睡得不熟的黎兰就醒了。
黎兰睁开眼,迷糊道:几点了?
祝清说了个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