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咒术界的事情,这样不会牵连千铃小姐这些普通人吗?”
七海建人的语气依旧平稳,听起来令人安心:“不用担心,五条悟和海月社长约定过要庇护你们,既然那个家伙相信他们的能力,那我们也就遵从他的选择吧。”
话音刚落,天上传来螺旋桨转动的风声,阴影落下笼罩着三个人,大风把他们的头发吹得东倒西歪。
他们抬头一看,一个穿着监察役的人扒着直升飞机的门口,朝他们用力挥手。
“嗨——”
虎杖:啊? ? ? ?
乙骨:啊? ? ? ?
七海建人理了理头发,面色不改:“好了,接的人来了。”
……
晨光笼罩大地,漫长的黑夜终于过去了。
直升飞机落在幽浮大厦顶层的停机坪,一路上顺利得不可思议。经过一晚上的鏖战,城市各个角落仍有散不去的硝烟,但好在也恢复了稳定。
但是虎杖仍然不可思议地看着照常上班打卡的职场人们。
昨天晚上传出死亡消息的不止五条悟一人,还有海月丰源。
仅仅一个晚上,“海月社长死亡”消息带来了一系列连锁反应:股票下跌、舆论危机、商业合作不稳等等灾难席卷而来,幽浮集团在危机中摇摇欲坠。
员工们一大早听闻这个噩耗后,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穿过硝烟未散的废墟,义无反顾地来公司打卡上班,竭尽所能稳住乱成一锅粥的糟糕场面。
没时间悲伤了,现在出场的是——公关部、商业部、法律部、后勤部……总之所有部门都出场了!
毕竟没有哪个员工会愿意让一个,“上四休三、可申请居家办公、远超同行平均薪资、晋升渠道透明公正、职场氛围宽松包容”,不出意外会待一辈子的公司倒闭。
可恶,社长死了我没死! ! ! !
冲进电梯的白领们目眦欲裂,虎杖悠仁和乙骨忧太默默后退几步,彻底缩进角落里。
“。。。。”
好可怕……
两人恍恍惚惚,在七海建人和监察役的带领下来到18楼。
这儿的人精神状态也没好到哪去,上面楼层的人精神亢奋得让人害怕,这层楼的人则是熬了一整夜没睡,神色萎靡又要强打精神,仿佛下一秒就要猝死。
带路的监察役见怪不怪,穿过溢满咖啡味道的走廊,把他们领到一个会议室。
乙骨忧太来的一路上给自己做好了心里建设,他太清楚伙伴们是什么性格,如果遇到要处刑虎杖的咒术师们必然会硬碰硬,搞不好弄得浑身是……
大门一打开,温暖的食物香味扑面而来。
乙骨忧太思绪一停:? ? ? ? ?
“橙汁好喝,来再来一杯。”“这个东西好好吃,是面粉做的吗?”“熊猫,你不要和我抢!!!”
想象中和同期们热泪盈眶相拥的场面没有出现,虎杖悠仁正担忧的小伙伴们此刻正在享用美味的早餐。
长长的会议桌上摆满了早餐,几个小伙子和小姑娘们埋头苦吃,空碟空碗垒得小山一样高,甚至没注意到乙骨忧太和虎杖悠仁的到来。
集团情况危急,社长和前社长都缺席了,默认的继承人——千铃小姐刚踏进总部大楼就昏了过去,宫山婆婆只得再度出山。她忙碌中还不忘嘱咐后勤给几个学生们准备早餐。
狗卷棘先发现了他们,含糊地打招呼:“昆布。”
他给几人递了几碟食物后,又开始埋头苦吃。
在伏黑惠一行人拼命划船时,狗卷棘和千铃正迎着狂风暴雨开轮椅疾驰,半路上轮椅没电了。于是他推着轮椅,在瓢泼大雨中一路跑到集团总部的大门口,目送千铃被送入治疗室。
虎杖悠仁和七海建人战斗了一个晚上,乙骨忧太则是因为国内交通瘫痪,辗转一个整天才回到这片土地,也顾不上吃饭。
忙了一晚上,大家都饿了。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所有人往椅子上一靠,发出惬意的叹。终于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