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甚是无礼。”空气中凭空冒出来一位美丽的女性,尾巴因为生气炸开,毛茸茸的。
“你抢走我的女儿,说我无礼?”中也都气笑了。
山神有些委屈,“汝把幼崽丢在吾的山里。”在她的记忆中,身上还有奶味没断奶就被抛弃在山里的幼崽,就是不要了的。
“汝不要了,吾捡到的就是吾的。”
中也:“……”
好像是误会。
“叽?”王娅歪着脑袋看监护人2号,不养了吗,她什么时候被丢掉的?
中也收紧了抱幼崽的手,“没有不要,只是在贵地玩耍。”
“那等汝不要了…”被凶神冰冷的视线盯着,山神缩了缩脖子,用毛茸茸的尾巴把自己裹住。
祂好可怕。
然后看到了夏目。
她飞过去抓着他的手,欣喜的转圈圈,“玲子~”
看到幼崽平安,夏目贵志唇边的笑容淡了几分,“玲子已经不在了,我是她的孙子夏目贵志。”
把名字还给她。
之前未完成,王娅终于在近距离的看到了完整版,有点理解那句,“不可结缘,徒增悲伤。”
但她还小。
夏目贵志也还是未成年,未来有很长一段路。
心中浮现的那丝伤感还没来得及品出滋味,就被百花绽放的美景冲淡。
山谷的花违反四季轮回,春夏秋冬的花朵同时绽放。这是山神想给玲子看的,但她再也没有来。
这是属于自然的一部分,中也是可以看到的。
美好的事物,平息了胸腔中的怒火。
幼崽掏出抄网咯咯笑着追蝴蝶,给寂静的山谷渲染了几分热闹氛围。
“嘻嘻。”
逮到了蝴蝶,王娅的小欠爪,见到好看的就薅下来装饰她的花苞裤。
中也跟在她身后。
看着幼崽把好看的花都塞进花苞裤,期间抓住的那几只蝴蝶飞进裤子中消失,又凭空出现。
看到dk欲言又止的眼神,“你看了到什么?”在中也眼里,花苞裤是和裙子配套的粉白色。
凶神很双标。
重点:特别爱女。
人长大就在一瞬间,突然就理解了大人的言不由衷。夏目贵志微笑着恭维,“haruko很…”
死脑,快想啊!
绞尽脑汁突然那想到班里女生,讨论的时尚话题,“极繁主义?”
夸得很艰难。
想到太宰说的,中也转过dk的脑袋,透过他的瞳孔看过去。
粉白色的花苞裤真实面貌像是活物一般,流光溢彩很漂亮。但里面塞了很多刚才摘下来的花,蝴蝶都快飞转不开身。
难为dk看着,额,万紫千红的花裤衩能想出极繁主义这个词。
“……”
倒也不必硬夸。
“papa~”王娅傻乐着!飞过来,把最漂亮的一朵给他,“给,发发。”
中也拿着花微笑。
看着幼崽可可爱爱的脸蛋,名字叫花苞裤,多塞点花怎么了。
看吧。
夏目微笑。
“纳兹咩。”王娅也想着他,是朵形状长的像是蝴蝶的花,晃悠的时候像是蝴蝶在飞舞一般。
“谢谢。”
班里的女生说的对,极繁主义确实很时尚。
“小崽子,本大爷的呢。”猫咪刷存在感。花有什么好稀罕的,但分果果没有自己的是另一回事。
王娅迈着小短腿,跑出去又跑回来。手里拿着条喇叭花,连带腾一起薅了下来,现成的围脖。
紧了紧了。
斑伸爪子拉松点,都勒出脖子了。
告别的时候,山神有些依依不舍。外面的世界越发的污浊了,幼崽的气息澄澈,祂很喜欢,“有空再来妾身这里玩…噫!”
气息好可怕。
这样凶恶的神,到底是谁才有勇气和祂孕育子嗣。
“唉,送给我的吗?”塔子接过幼崽手里连根带泥土的花,“开的真漂亮。”藤原滋已经找出花铲在小花坛挖好坑了。
移栽进去,要浇水,王娅伸手,“haruko要。”
中也提着幼崽让她站在花坛边缘,把篡改了重力的水壶给她浇水。
原本担心的塔子笑着夸奖,“haruko力气真大呢,抓的真稳。”
王娅臭屁改单手拎。
另一只手叉腰。
被夸奖,她给塔子跳小兔子蹦蹦跳跳舞。
中也悄咪咪的松了口气,跳完大家鼓掌。
气还是松早了。
中也一把抱起,摆出妖娆狗起势舞蹈动作的幼崽,“haruko该喝水了。”至今还记得幼崽第一次表演,心灵上的地动山摇。
单线程处理器,喝完水就忘记了。
她不跳舞了,但没架住又突发奇想要和

